早都提剑来杀他了。
不过徐家如何,天昭如何,他们怎么认为,又怎么做,祝欲已经不在意了,所以他只用闲聊的口气问:“天昭上仙说什么了?”
默了片刻,宣业才道:“没说什么。”
“嗯?”祝欲扭头看他,以为他是故意不说,却见他面色坦然,像是真话,不禁狐疑,“真的什么也没说?”
宣业道:“没说。我不想听他说话。”
“……”
这下祝欲就听明白了。天昭上仙不是没有来过,而是来了,但连宴春风的大门都没能进来。连个见人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自然也谈不上兴师问罪了。
祝欲阖了眸子,又在人身上赖了一会懒,才睁眼又问:“这事会牵连你吗?”
虽然他们已经言明不做师徒,只做道侣,但仙州若是想以此事问罪,自有一箩筐的大道理等着他们。
他杀了徐长因,如今半点不后悔,但此事若是牵扯宣业,那他就不乐意了。
宣业却是个没所谓的语气,道:“不会。就是牵连也无妨。”
闻言,祝欲又偏脸去看他,想了想,撑起身体亲了下他的唇角。
“仙州若是找你的麻烦,我们合力把人打回去。”祝欲郑重其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