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因为我和你一样。”
他们在宴春风的府门口抱了大半晌,又从府门口吻到宴春风的窗下,连说话也顾不上。
似乎很多次都是这样,主动招惹的人是祝欲,结果被吻得不住喘息的人也是祝欲。而某位上仙在这种时候一点道理也不讲,任他怎么推拒也没用。
到了后来,祝欲半坐在窗上,还得被人扶着才能坐稳,颇有些狼狈。
但好在终于是能说话,问起明栖的事来。得知明栖没有回仙州,祝欲又问:“明栖上仙伤得很重吗?”
想到明栖鼻青脸肿的模样,宣业道:“嗯,确实有些重。”
祝欲道:“那……另一位呢?”
他一时拿不准该怎么称呼无泽。
宣业道:“不知,我并未见到他。”
这倒是有些意外,祝欲道:“那明栖上仙怎么……”
接下来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我猜,明栖上仙应该打不过那位。”
“嗯。”宣业应了一声,“你猜得不错,无泽如今修的并非正道,业狱三百年,仙州能与他打成平手的没有几个,明栖自然也不行。不过,他无意杀明栖。”
祝欲疑道:“这又是为何?他们应当没有什么交情才对。”
无泽三百年前就被打入业狱,而明栖是两百年前飞升,二人别说是交情,连面都没见过,无泽没有什么理由放过明栖。
宣业沉思片刻,忽然说起了别的。
“我第一次见到明栖时,是他飞升当日,我回仙州,正好碰上他。你可知他做了什么?”
这倒是不难猜,祝欲笑道:“明栖上仙性子欢,又自来熟,想必一定是拉着你说了半晌话。”
“不止,”宣业说,“他跟了我一路,连自己的仙府都没去,先进了宴春风,哄着童子挖了我的酒,又在宴春风住了好几日。”
“这……”饶是祝欲也有些没想到。他料到明栖上仙会胡来,却没想到会这么胡来。
祝欲道:“那,你为什么不赶他走呢?”
“因为他的性情。”宣业道,“明栖这个人,对人对事都是先往好处想,单纯太过,又满心赤忱。这很难得。凡是见过他的人,都绝不会厌他。”
这么一说倒还真是。仙州众仙性情迥异,但大都沉稳,像明栖这样活了几百年还时不时就头脑一热的,着实没有第二个。
“所以上仙,你的意思是,即便是那位,也会因为明栖上仙的性情,而不忍心杀他?”
宣业道:“不是不忍心,而是懒得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