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也不相信别人能做到。这是他们狭隘,与我们何干?”
明栖当头受了一通骂,偏又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转头控诉:“宣业,你瞧瞧这人!”
裴顾慢条斯理地道:“他说的不对吗?”
“……”明栖视线在二人之间飘了几个来回,道:“你们这这这……这简直是狼狈为奸!”
话落,他却又一拍桌子,忽的长叹一声。须臾,却又突然摇头失笑。
“好吧,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你能从斥仙台上下来,人也活得好好的,也没什么不好的。”
***
“真是命大啊。”
窗下风内,无泽仍是一身红衣,斜斜倚在榻上轻叹。
沉玉坐在一片温黄烛光中,道:“他能活,你不是也高兴么?”
无泽偏头朝他看过去,唇边挂着戏谑的笑:“宣业此人,死了可就没意思了。你瞧,他连仙也不做了,这才有意思。”
沉玉道:“他如今打不过你,你要去见他吗?”
“嗯?”无泽状似疑惑,“我见他做什么?沉玉,你怎么会这么想?”
沉玉目光始终在他身上,默了片刻,道:“无泽,你不必如此。我知你待宣业与旁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