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惯了他们这个样子,所以并不惊讶,还很贴心地问了一句有没有事,但旁的仙根本连“这个人就是当年的祝家后人祝欲”这件事都不知道,登时个个惊诧。
其中,只有离无和十命仅仅是惊讶一瞬,就很快冷静下来,猜到了其中缘由。
“我真的没事。”祝欲很不自在的将人推开,他就是脸皮再厚也受不住这么多人盯着,更何况这些人还都是仙,“……你去说你的正事。”
裴顾探灵没探出什么,疑惑地盯了他片刻,才转回去望向众仙,继续道:“诸位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天昭接了话:“无泽……”
“你打算怎么办?”他神情严肃认真,没再呛人。
魇乱至此,仙州也能猜到,无泽多半是三百年前就带着魇一道进了业狱,不管他用了什么办法,总归,他身上一定是有魇的,只要无泽不死,魇乱还是会卷土重来。可问题就在于,业狱三百年,无泽已非人非仙非鬼,别说是杀他,就连找到他都费劲。
裴顾沉吟了一瞬,说:“他必须死。”
天昭道:“你如今已不是仙,你拿什么杀他?”
仙州若要挑一位能杀死无泽的仙,必然是宣业,在这一点上众仙认知一致,这也是为何当年宣业被锁在斥仙台后仙州那么着急的原因。
但如今仙州没有宣业上仙,能否杀死无泽,众仙心中都是怀疑。
不过天昭这话说得太不委婉,连边上的正渊都看不过去,补了一句:“或许,若能引他出来,众仙合力杀他尚有胜算一些。”
另一位好脾气的仙也搭话道:“是啊宣业,无泽虽然厉害,但众仙合力,难道也不能杀他吗?”
明栖也捏紧了折扇,恨恨道:“不错,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扒不了他的皮!”
祝欲和裴顾站在一起,二人心中是同一种想法。裴顾道:“你们或许弄错了一件事。无泽并没有你们想的这么蠢,你们想见他,他却不会来见你们。”
这话简直是说出了祝欲的心声,无泽除非是脑子坏了才会露面,让这么多人打他一个。
众仙仿佛兴致高昂时当头被浇了一盆冷水,但细想来也确实如此,三年来仙州不是没有寻过无泽,只是根本寻不到,除去三年前明栖被无泽揍得鼻青脸肿那回,没有仙再见过无泽。
“可是这样的话,宣业,你要怎么做?单独去见他吗?”那位好脾气的仙面露担忧。
“不是单独。”
此时开口答话的并不是裴顾,众仙目光聚向裴顾身旁,祝欲微笑道:“还有我。”
众仙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