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通。裴顾听完,只问:“沉玉回来了么?”
明栖摇头:“还没,天昭定了他去镇压祝狸。”
裴顾颔首,道:“你同他一道去。”
明栖一听便觉得不对,狐疑道:“宣业,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其实仙州也早有怀疑,沉玉因着无泽闹出的事不少,如今无泽掀起魇乱,沉玉自然是首个被怀疑的对象。
“可你上次不是说,沉玉没有见过无泽吗?”明栖更加困惑。正是因为先前宣业去窗下风试探过,仙州毫无证据,只能作罢。
裴顾看他一眼,道:“他见过也只会说没见过。”
“那你先前说得那般笃定?我还以为是真的!”明栖思索一番,将扇一握,“不行!我得拿他去!”
说罢起身就要走,裴顾把他拽回来,道:“不急。”
明栖急得很:“现在不急什么时候急?!”
裴顾道:“沉玉暂时不会做什么。”
明栖这才坐回来,道:“那你让我和他一起去镇压祝狸?难道不是怕他从中作梗?”
裴顾道:“不,我怕他半途跑了。”
“跑?”明栖讶异,要将“逃跑”二字和沉玉联系起来,那实在很难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