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子睿照做,打开了扬声器。
“于队,之前我们有过约定,只要你给我个交代,我就告诉你们研究进展,我可以履行承诺,把数据给你看,门外的人就算了。”
于队急忙说道:“云医生,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您把门打开,我出去问清楚,一定给您个交代。”
“我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但如果天黑之前人还没到,就不用来了。阿睿,人可以出,不许进。”
“放心,他进不来。”
于朝阳转头看向黎海陵和秦朝元,“我出去,你们俩留下。”
两人对视一眼,相继点了点头。
‘咔哒’,门锁开了,岳子睿看了看门外的谢南屿,嘴角微微上扬,握住门把手,猛地推开门,只听砰的一声,门撞在谢南屿身上,疼得他哎哟一声,抱着手臂后退了两步。
“谁啊,不长眼吗?”
“我。”于朝阳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待于朝阳出去,岳子睿关上房门,紧接着上了锁。
“于队。”谢南屿的脸色缓了缓,却还是忍不住抱怨道:“您开门怎么也不看着点。”
“我等了两个小时,钱老呢?”
“钱老很忙,我来之前还在实验室呢,我怕耽误于队的事,就过来看看。于队放心,我是东山医科大毕业的,又跟在钱老身边两年,有关医学方面的研究还是能看得懂的。”
“所以你没向钱老转达我的话,对吗?”
谢南屿闻言脸色有些不自然,说:“于队,云华岑和我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算是我师弟,我们俩沟通起来会更容易。更何况,钱老都没解开的难题,他怎么可能有什么进展,多半是虚张声势。至于他在期刊上发表的论文,多半是请了枪手,像他这样的富二代,有哪个认真学专业的,都是玩票。我来也算给他一个台阶下,这样以后还能在医学界混口饭吃。”
于朝阳听得出这是谢南屿的心里话,他说话时的神情已经表达很清楚,他嫉妒云华岑的家世和才华,用轻视的态度掩饰心底的自卑,得意有将云华岑踩在脚下的机会,臆想着云华岑一败涂地。
这样的嘴脸实在丑陋,于朝阳懒得跟他废话,看向金思文,说:“呼叫826,我要回去。”
“是,队长。”金思文拿出对讲机,按照于朝阳的命令,呼叫直升机。
谢南屿见状微微蹙眉,说:“于队,不是要看数据吗?怎么这会儿又要回去了?”
“回去请崔老。”
崔业成是东山医科大的教授,和钱钟林一起撑起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