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岑看得喉头发紧,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伸手去摸他的头,冰凉的触感让他回了神。猫是丧尸,没有体温。他刚要收回手,就被猫紧紧攥住,拉着摸向自己的脸,嘴里还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云华岑虽然没经历过,但好歹是个学医的,哪能看不出怎么回事,想要抽回手,却被死死攥着,说:“你被下药了?是谁下的药?”
猫坐起身,被子顿时滑落,赤着身子,往云华岑身上凑,还拉着他的手在身上乱摸。
“你松手,我去给你配药。”云华岑吞了吞口水,不知怎的,竟感觉身上开始燥/热。
“我……好难受……帮帮我……”
“你松手,我才能……”云华岑话还没说完,猫便吻了上来。
云华岑只觉得大脑砰的一声炸开,自己竟被一个男人亲了!云华岑想要推开,可猫的力气极大,双腿缠上他的腰,还不停地磨蹭着。云华岑感觉身体像是着了火,手不自觉地抬起,托住他下沉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回吻着。
猫仰着头,任由云华岑轻咬着他的脖子,“我好难受,帮我……”
失控的云华岑停了下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想要推开猫,却被他紧紧缠住。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猫眼神迷离地点点头,“交/配……”
云华岑闻言愣了愣,随即想起他的本体是猫,联想到现在的季节,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你不是被下/药,是发/情/期到了?”
猫拉下云华岑的头,再次吻了上去。
身体的变化十分明显,云华岑只觉得身体里有把火在烧,在理智被焚毁之前,拉开与猫的距离,说:“你确定要我帮你?”
“确定。”猫伸手握了上去。
“哼。”云华岑闷哼一声,最后的理智被焚烧殆尽,钳制住猫的手,按在头顶,低头吻了上去。
……
两人疯狂了一整夜,直到早上六点才停下。
下午一点,云华岑睁开眼睛,呆愣地看着天花板,过了足足两分钟,大脑才恢复运转,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激烈的,疯狂的,他们就像两只被欲/望控制的兽,想将对方生生吞下。
云华岑坐起身,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也消失不见,就连床单和被罩都换了。他还想着醒来后,要怎么化解尴尬,如今见猫不在,不禁长出一口气,又有些疑惑,“我睡得这么死?床单、被罩都换了,我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云华岑赤脚下床,走到衣橱前,拿了身干净的居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