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上班?”孟钦奇怪地问。
“我可以请假。”席真看向在餐桌就座的云华岑。
“我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旅游的,你请什么假?”
“我想你啊,你不想我吗?”
“老夫老妻了。”孟钦嘴角上扬,又觉得不对,试探道:“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某些人正在我面前撒狗粮。”
“孟总,我们到了。”听筒里传来孟钦助理的声音。
“我在工作,先挂了。”
“你还没说……”席真的话还没说完,通话就被挂断了。
“某些人成了被主人抛弃的狗狗,吃点狗粮刚刚好。”云华岑夹了块红烧肉,放进余晨的碗里,“他吃狗粮,咱们吃肉。”
席真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说:“你们俩够了啊,再喂我狗粮,我现在就去找孟钦,跟谁没老婆似的。”
“旷工一天罚十万。”
“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抢劫犯法。”
“我什么时候说要旷工了?我就不能请假了?”
“不准。”
“周扒皮!”席真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恶狠狠地嚼着,就好像在吃云华岑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