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聪明的,怎么就犯了蠢。”
高明淮讪讪地笑笑,“柯宇飞都那么惨了,他不会因为那点事,把他怎么着吧。”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现在都已经发生了,说这些还有用吗?”
高明淮放下筷子,说:“那什么,我给柯宇飞打个电话问问。”
云华岑并未阻止,夹了块葡萄鸡丁放到余晨碗里,说:“这次的宫保鸡丁味道把握得最好,你多吃点。”
余晨点点头,夹了鸡丁送进嘴里。
电话被接通,高明淮出声说:“喂,柯宇飞,我是高明淮。”
柯宇飞有些奇怪,问:“高总,您怎么有我的号码?”
高明淮不答反问:“岳子睿是不是去找你了?”
“是,他刚走。”柯宇飞试探地问:“高总,你打电话给我,是云先生的意思?”
“不是。”高明淮下意识地看向云华岑,“岳子睿受了刺激,我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就想着打电话问问。”
“他没做什么,就是跟我聊了会儿天。高总,劳烦您转告云先生,他应该是想通了,不会再去打扰。”
“好,我一定转达。”高明淮挂掉电话,转头看向云华岑,“他们就是聊了会儿天,没什么过激行为。柯宇飞让我转告你,岳子睿想通了,不会再来打扰。”
“但愿吧。”
……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七月,学生们陆续放了假,云华岑和余晨坐高铁前往海宁。昨天下午,海宁警方给云华岑打了电话,说云之意想见他。云华岑也想让余晨和他有个了结,就答应下来。
海宁第一监狱,云华岑和余晨站在玻璃外面,等着狱警带云之意出来。哗啦哗啦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囚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头发被理成板寸,下颚有青色的胡茬,两颊凹陷,眼底青黑,身体佝偻,看上去老了不止十岁。
云之意走到电话机前,拿起电话,看向云华岑。
云华岑上前一步,拿起电话,说:“你想说什么?”
“小岑,是爸对不起你,爸明天就要被执行死刑了,想在临死之前,再看看你。”
不说云之意杀害余青青的事,就是这些年他也没少干违法犯罪的事,法院已经宣判,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明天就是他的刑期。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云华岑挂断电话。
“小岑,别!”云之意拍打着玻璃,示意他接起电话。
云华岑并未马上答应,而是沉默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