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悉悉索索听到些拨弄的水声,整个身体压下来,几缕湿润的发丝落到季李脖颈间。
挠得他又痒又恼,可怎么也躲不开,更是气愤了,言语间带了火气:“我可是探花郎,我劝你赶快放了我,速速离去,我定然不会计较。”
谁知他话音一落,那人靠得更近了,灼热气息喷洒下来,贴到他敞露的肩颈上,还慢悠悠得往上挪移。
直贴到他唇上,尖齿咬下去,还没吸吮又疼惜起来,湿烫的舌轻轻舔着。
季李偏过头,避开他,寻了几瞬自由却又逃脱不了,只能愤愤道:你、你,你这登徒子!
第7章 师兄调侃春梦误眠
“是吗我若真是登徒子,何苦迷晕了你。自行快活行一番云雨。”男人的声音带了厚重的燥意,吐息间蹭到耳边,若即若离的刁着敏感的耳肉细细撕磨,软湿的舌尖寻着耳廓,雾蒙蒙的噪起:“我不过寻你当相公。”
季李一听心头大震,似鱼般仰起头,瞪圆了眼非要在白丝绸的隔断下看清着不要脸的男人,到底是谁,难不成……
这游戏里还有什么妖怪?
“你、你不会是食人精血的妖精?”季李勉强扭过头,正对男人的脸,虽看不明长相但还是能看到大半轮廓,他只寻到一双亮盈盈褐色光点,脑海一显起个念头,猫。
‘不会、是猫妖吧。‘季李太过吃惊,竟然把心里话吐了出来。
封怀礼听到他的话,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这个猫妖指得是自己。他被季李呆呆愣愣的样子磨得心尖发痒。现下更是让人欢喜,趁着一夜幻梦,他可得多做点什么了。
“食人精血吗?”封怀礼亲昵得用脸蹭了蹭人的下巴,一手揉捏在小巧的痣上,另一只手寻着脖颈往下似蛇般滑腻,又灼灼烫人血肉,惊得季李挺了挺腰身想躲。
男人却不依不饶,烙印般的掌心黏在腰腹,气息洒在唇肉:“我呀,只想吃掉你。”
“我、我又没肉!”季李被人奇怪的动作弄得七上八下的,他一个堂堂八尺男儿,母单了二十二年,哪里见过这种手段,一下竟听信了人的话,磕磕碰碰得反驳起来:“而且我不好吃的。”
“哈哈。谁说你没肉。”封怀礼这下真是真真切切希望自己是个妖怪了,但他不会舍得一口把他吃掉,他只要每天抱着他,细致得舔舐人每一寸,认真得吻吸每寸血肉。让季李浑身上下都沾满他的气味,真要像只猫妖般抓住他的金丝雀,舔得他羽翼湿哒哒的,再也飞不走。
“你看,这不是肉吗?”男人的声音裹着恼人的笑意,覆在脖间,像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