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乐不想爹爹走。”
季李沉默了。
极有可能时乐根本没见过她口中的‘爹爹’,只是想让他当他爹爹,而镇国大将军时山满不在京城。
她认为时山满去寻找他爹爹了,所以不呆在家。
只期望,时将军不会听闻这个说法,他当然不可能是时乐的爹爹。
季李正要说话,肩头一热,烫湿的泪沁近衣袍晕开一片,他把话咽了回去,轻声哄道:“私下里,长乐可以叫我爹爹。但是这是我们的秘密好不好。”
时乐眼睛红红的,小声道:“我可以让父亲知道吗?”
季李:“暂时不可以,好不好。”
时乐皱着眉头,似在考虑。
很快到了书院,季李安置好了时乐的位置,转身在要走向讲台。
听到个声音,“好。”
季李不自觉勾了唇,想转身和她多说几句,余光一扫,触到个熟悉的身影。
一把玉扇‘噗’的被撑开,男孩笑意盈面,声音轻凌:“学生赵文安见过老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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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替太子受罚
季李瞬间敛了笑容,淡淡朝人点头回应走回讲台。
室内暖和不少,赵文安脱下外袍,丝毫不在意季李的冷淡,一转头凑到时乐旁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逗的小孩捧腹大笑。
季李在一旁看不顺眼,生怕赵文安这个表面无害实则恶毒的皇子把小姑娘带坏了,拿起戒尺拍了拍木桌轻声道:“好了,现在开始授课。每个人分开坐好。”
赵文安拉长调子噢了一声,讨嫌的摸了一把时乐扎着两个小丸子的头,懒洋洋挪到另一个空桌。
季李不想看他,对时乐笑了一下,转过身正要板书。
门口站了个小厮,称自己是二皇子的书童,“先生,殿下染了风寒,派奴才来告假。”
“好。”季李朝人点头,“让他好好休息。功课这些就带回去看吧。”
书童:“是。”
季李拿起书本,心想总算能授课,刚起了个头,就看到赵文安高举着手,另一只手握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
季李卷了卷书页,挑眉:“何事?”
赵文安站起身,神情满是担忧合了纸扇叹气:“老师,太子哥哥没来上课,学生很是担心呀。”
季李这才反应过来,让人坐下,走到屋外朝候着的小厮发问:“你是太子殿下的书童吗?”
那书童紧张极了,鬓角的发湿得凝成一团,闻言哆哆嗦嗦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