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觐见!”
季李在心里给他点了根蜡,默默祈祷,说起来,他也不知道这昏君是发了什么疯,明明是选个帮手。
赵永敬非说,他喜欢赵文安?!
这有逻辑吗?
季李当真无语,原本是要把赵文安拉下水的,但也不是这个理由呀?他悄悄往外去看。
头顶传来个声音,语含告诫:“老实点”
季李瞬间安静下来,装透明人了。
帝王低着头,手上握着一黑一白两颗棋子,语气轻松真像是日常和孩子谈心:“听你母妃说,你每日都按时上课,都没有了逃课的情况了。”
三皇子脸色一白,恨不得将头埋进地毯里,语气恭敬回话:“回禀父皇,臣此前多玩闹。但如今依幡然悔悟,定然不敢再越距。”
“那就好。”赵永敬丢下棋子,翻身从玉桌下来,几步走到季李面前,蹲下身伸手道:“你起来吧。”
季李瞧着他伸出的手,神色犹豫不敢动。
赵文安闻言,朗声回:“儿臣不敢。”
“听吧。”赵永敬盯着季李的眼睛,眼含笑意,语气轻松:“老师都没起来,学生怎么敢先起来呢?”
季李咬着唇,避开他探出的手站起身,退到一旁回:“谢陛下鸿恩。”
赵永敬没有收回手,语气淡淡的:“既然如此,就让他跪着吧。”
季李:?
“陛下。”季李完全不明白了,什么叫让他跪着吧,施加命令的人才能收回命令吧,“臣……”
赵永敬抬手示意他不用多说,季李只要止了话头,一脸无奈的往外看。
赵文安还跪着,也不会做出什么反抗。
“西厢房的修建还缺一个人。”赵永敬抛出话头,遥遥望向珠帘下的人影,语含烦恼:“文安啊,你一贯是通晓人情的,你说派谁去更好?”
赵文安趴着,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臣以为,老师是个不二人选。”
“还有呢?”
“……儿臣愿自荐协助老师行事。”
“噢?”赵永敬嗤笑一声,目光落回季李身上。
季李面不改色。
“就如此吧。”帝王转过身,一步步踏回高台龙椅斜坐着,居高临下的盯着季李,语气淡淡:“办不好,你是知道后果的。”
季李正想领命。
就听赵文安高声回应:“儿臣领旨。”
季李顺势跪地,启唇:“臣定不负……”
“大人。”王公公不知何时凑了上来,止了他的话,摇头道:“老奴送您出去。”
季李只好把话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