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山满肩头, 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翅膀尖端泛起了细密的麻意,甚至蔓延到了爪子上。
季李赶忙在心里呼唤, ‘系统,我现在怎么全身上下都麻酸得很?’
系统应, 「这是转换成人形的征兆。」
季李一惊, 赶忙扇动翅膀急匆匆要撞向厚实的门帘,时山满眼疾手快的掀开了帘子。
季李分出心神看了他一眼, 随即摇摇晃晃的飞到了床铺上。
时山满这才松了口气,稍显无措的站在一旁,看着小鸟缩成一团,炸起了绒毛滚来滚去。
“我去找花枝。”时山满顿时想起了季束书说过的暗语,言语间把那棵夜来香花树看得如此重要, 上阵前还满口叫着,‘将军,鸟雀呆在花树上才能活。’
‘生死与共您可知?’
时山满不知道季束书此话是真是假,但情愿一试。
季李还在艰难幻化为人形,正痛着呢,丝毫不知道对方张着嘴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等一阵痛楚过后,他从被窝里伸出一个脑袋,光亮的乌发乱七八糟的耷拉在眉眼前,季李感觉眼皮发痒,下意识伸出手扒拉开,微微偏头就对上来人惊讶的目光。
正是昨晚用弓箭射杀野兔的少年,沈二。
沈二:“你……”故意压低的话语一顿,来人用力摸了一把油腻腻的嘴。
季李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就见那少年极其迅速地离开了营帐。
他心下有些慌乱,急急忙忙换好衣服走下床,站到还在晃动的帘帐旁。
轻快的脚步声响动,从眼前抚过一阵凉风,大步跨进来的时山满神情惊讶,盯着眼前容貌艳丽的人。
朱砂色的雀形印记变小许多,只镶嵌在眼尾下端,季李被灼灼的目光望着,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季李知道刚才沈二离开时的动作,在指代什么了,这是在和他对暗号。
难不成,他还有什么隐藏的身份。季李思绪翻滚着,不自觉咬着唇,也不说话明亮的圆眸沁出浅淡的粉意,正怯怯的望着来人。
时山满已经恢复了平静,手指间紧紧攥着的花枝压在掌心,尖锐的刺痛感袭来,他轻声唤:“季李。”
“嗯。”季李回应着,声音有些暗哑,“是我。”
季李说完都愣了一下,手指头收紧不自然的晃动着,他眼神飘忽不定。
“你能说话了。”时山满像是没看出他的别扭,极其自然地揽着他的手,往外走着,举起折来芳香四溢的夜来香枝干。
季李愣了一下回答道:“是。”说完,被幽黄色花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