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过得太难忘了,突如其然的发展,季李拍了拍被子,侧过身瞥了一眼睡在旁边的时山满,闭着眼睛还是能看到泛红的印记,下意识伸到他腰间的手指。
季李只当没看到对方还在颤动的眼睫,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反手握上温暖的手掌,心里沉甸甸的。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他还是不要再追究什么了。
‘系统。你上线了吗?’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回应,季李闭上眼睛,做了决定。
那就顺其自然吧,明日再看看情况,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还是不要再伤害时山满了,这个人太蠢了。
真是搞不懂,什么眼光呀,妥妥的恋爱脑,就缠上他了……
太阳光有些刺眼了,季李抬起头挡在眼前,一把扯过被褥盖过头顶,隐隐约约听到熟悉的嚎叫声。
“……结果怎么样呀?”一道声音询问着。
季李皱了皱眉头,屏住呼吸仔细辨认着,探到身侧的手直接落到床铺上,时山满已经起床了。
听声音好像是黑耳,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已经踏进殿内了。
季李听到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即便如此,他还是不知道该以什么姿势醒来,而且,他还能听听小话。
说不定,时山满会在黑耳面前说他坏话呢,如果是这样,也正常。
季李甚至期待着,这样的情况出现,睁开眼睛隔着轻薄的被褥静静等待着。
黑耳还在絮絮叨叨,侧过身上下打量裹得严严实实的时山满,皱着眉头问:“虽然你是楔子,但也生不出孩子。”
“五弟是玄鸟,倒是有这个可能性。”黑耳说完自顾自的点头,一屁股坐到板凳上,望四周环顾,嘴上说:“我哥都告诉我了,你们昨天晚上是……”
季李忍不住了,真没想到时山满一句话都不说,莫名其妙的他就被编排好了个位置,由于一些男人的自尊心,他鼓起勇气一把掀开了被子,大喊:“我更生不出孩子!”
时山满早就注意到他的动静,飞快挡在跟前,神情温和的望向他,伸手要拉他起来。
季李舔了下唇,本想避开人的手,哪知道扭着身子躺久了,腿根发麻真使不上力气,只好握上男人的手。
“五弟,你别嘴硬了。”黑耳蹿到床脚,手指间捏着一颗颗白生生的似‘竹节’的东西,扔在嘴巴里发出嘎嘣的脆响,他摇头晃脑道:“我哥都说了,像你们这样的伴侣,生孩子的第二天都会起不来床。”
“我懒得多说。”季李摆了下手,平静道:“既然如此,你哥没告诉你,男人不能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