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喊,一偏头藏到胸口更深处,手指头下意识拉扯着。
赵永敬停下了,不断拨动拇指上玉戒的动作。他咬了咬唇肉,心头有一股愈燃越烈的火,面上镇定,淡淡开口:“行了,先起来吧。”
季李闻言后暗自松了一口气,便起身但他却扯不出什么话题,只能沉默。
如此过后,又是一阵长久的寂静。
季李虽然站了起来,但眼眸依然望着远处的地毯,他根本不敢对上赵永敬的视线。
“今日朝堂所议之事,江南旱情,爱卿有何见解?”帝王随意的开口,就像是在与亲近的臣子拉扯着家长。
他甚至在笑,神情很是舒缓,眼睛亮得惊人,抬脚走近,极其自然的抬手,轻轻拍了拍季李的肩膀,声音放柔了些。
季李根本不敢放肆,下意识拱手行礼,举动间便要下跪,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赵永敬瞬间冷了脸,直接伸手止住他的动作。
再对上少年目光后,又端的是皇室威严,淡淡用眼神示意,直接说吧。
“是。陛下,臣今日在。”季李没发现赵永敬的神情转化,他停顿一刻,心里有些犹豫,因为其实这件事,他在刚才上朝的时候,就有一些想法。既然西厢房的修建需要劳力,那是不是可以将从江南旱灾逃难而来的难民们召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