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你喝好不好。”他抬手指腹蹭弄在少年烫红柔滑的后颈,慢慢往上抚弄着,指节插进发丝,小声哄着,“不要生气了。”
季李愣了一下,脸依旧烫红,他终于能将人推开,气鼓鼓的看着满脸笑意的男人,深吸一口气,沉默着将手指从紧握着发热满是湿意的手心里,一根一根抽出。
阿狸慌忙的想要去抓他,但又克制下来,只是那条粗壮的蛇尾巴自虐般疯狂抽打地面,狭长的眼眸血红一片,幽幽望着他,倒是没有往下淌泪。
“你呀……”季李叹了一口气,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残留着湿意的手落到了阿狸渴求已久的地方。
但他高仰着头,双臂推阻又似邀请的搅在一起,幻成蛇形的下身往后躲闪。
阿狸哭着求饶,嘴上却喊:“再、再重一点。”
“用力?”季李很是怀疑,但很快想起了之前阿狸窒息寻乐的‘美谈’,神情一冷,索性将新仇旧恨一齐清算了。
伏在人身上,时不时用尖牙磨咬着那瓶口,酸涩的水迹又品出了些清甜的滋味。
阿狸哭得着实可怜,整张床都湿透了,那顽劣的尾巴尖将挣扎、快意泄露几分,耳旁响起‘嘭、嘭嘭’的敲击声混乱极了。
分不出那道又是谁的心跳。
又或者是,床铺坍塌的罪魁祸首。
身形一抖,季李本来就趴在阿狸身上,这下更好,慌忙间连同手指也陷进了,湿热的水迹里。
沾得满手都是。
阿狸讨好地往前探头,张开嘴细长的舌仔仔细细□□着,总算舔干净了,季李挑眉望向男人哭红的眼,豆大的眼泪不声不响的砸到手背。
季李无奈道:“好了,别舔了。反正都是你的东西。”
季李本来是想宽慰他,那知他话音刚落,男人神情一变,嫌弃的往外吐口水,“呸、呸、呸。”
季李:“……”他很想解释,这就是阿狸身体里面的东西,也不至于如此嫌弃。
等到后面,季李又想起之前的事,低着头看向埋头的阿狸,下意识并了并腿,余光里触到那条伤痕累累覆着紫亮色鳞片的蛇尾巴,伸手轻轻抚了抚。
“别弄了。”季李慌忙抓住了细长的尾尖,制止道:“很脏。”
……
阿狸很不高兴的将双臂环在胸前,私底下悄悄将黏黏糊糊颤在季李手心的尾巴尖往外拖,神情认真补充道:“很脏。”
“季李,你不要关心它。”阿狸真想完完全全将季李霸占了,现在连自己的尾巴也醋起来,大声喊:“只是小伤,过一会儿就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