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醋。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官员,再怎么排资论辈也落不到他身上来。
上谏的官员,全是围绕着江南旱灾的事在讨论。说来说去,也没谈出个解决方案,各方团体像是踢皮球似的,说着,这是户部的活儿。
户部的人又推托到吏部。
季李听着都犯困了,眼睛四处瞟了瞟,正在打哈欠。
哪知一个官员开口道:“臣以为,该按高道长所言……”
季李瞪大了眼睛,幸好,之前一直帮他说话的吏部侍郎林严业站了出来,他悬着的心刚放下,就听到人应和,“臣也赞同。”
季李一时没反应过来,顶着百官望来的视线,他下意识点了点头。
“……等、等。”季李磕磕巴巴给自己找补,舔了舔唇,意识到自己好像又接下了个烂摊子。
他愣愣的,求助似的朝四周的人群望去,可望了一周,个个都眼生极了。
反倒是三皇子赵文安,接收到他的视线,笑了笑,做着口型,无声道,‘老师自求多福。’
季李心凉了半截,拱手跪地,正要咬牙接下这个活儿,他算是看出来了。冯相那派是铁了心要咬定他是墙头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