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 索性扭了扭身子,环住他腰身的手掌已然松了力度, 他总算能看到,那东西的面貌。
一张雪白的老虎皮,应是为了展示物件的样子,仆从着黑袍个个低着头看不到脸,两人站在旁边按着挂着虎皮的木架。
季李说不出心里的感受, 他猛地收回视线,双手握在胸前有些慌忙。
帝王瞥了一眼少年晦暗不明的脸,似是笑了一声,利落的站起身,大步跨向白虎皮,手指轻轻抚摸着,偏头朝季李唤,“老师,过来。”
季李心里升出几分庆幸来,走上前的小小一段路,他就在想,幸好小梅花逃走了。
还有,时山满。
季李眨了眨眼睛,站在男人身旁,亲昵的歪头靠在人身上,目光落到白虎镶嵌上的鸽血红宝石上,语气柔和:“陛下,这石头真好看。”说着,伸出手,指腹沁到些湿冷。
“喜欢?”赵永敬一直注视着季李,将人变幻的神情收入眼中,季李除了见到白虎皮的第一眼,有些愣神的悲意外,脸上总是示弱的笑,极柔软的朝他拥来。
敞开双臂,将脆弱纤长的脖颈露出来,因为赤着脚,没过一会儿就软着声音,让他抱。
赵永敬不想追究季李刚才的反常,他会让一切都恢复正常,揽着人的腰抱到软塌上,俯下身温柔的回望,像是突然想起件事,松开被咬得红肿的唇,语气平静:“对了,立太子一事。老师有什么想法”
季李喘着粗气,双颊泛红,环在男人颈后的手里还紧紧握着赏赐的‘红石头’,闻言混乱的思绪如潮水般褪去,他一向不能隐藏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另一只手挡在脸上还嫌不放心,索性撑着身子将脸埋在男人肩头,小声回话,“都由陛下做主。”
赵永敬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答案,揉捏着柔软发烫的耳垂,笑着道:“这可不行。”
季李只觉得耳朵又麻又痒的,双腿软绵绵的本来缠在人肩上的,脚跟往下滑,他难耐的咬住冰凉凉的墨黑珠链,含着鼻音求饶,“陛、陛下,痒……”
“老师。你不听话了吗?”赵永敬还不打算放过他。
季李急得快要哭出来,指节揪住男人的衣袍无力的扯弄,脚趾扣着很紧,想往外蹬,倒是勾住了榻上的艳红绸缎,缠得愈发紧了,雪白的腿肉像是被布匹一节一节切割开,荡出光滑的绸面。
沁出的汗水把绸缎染得更暗,一下一下的扫到地上。
赵永敬怜惜的抚了抚季李满是细汗的脸,嘴巴因喘息而敞着,吐出半截湿软的唇,连被沁黏的墨色眼睫都显得可怜了。
白腻的手臂有些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