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并未回话,殿内陷入了让人窒息的沉默。
突然,赵永敬歪了歪头,抛了颗提子扔进嘴里,金黄的眼瞳望向神情有些紧张的少年,轻声道:“老师,您说呢?”
此时季李就像是上课开小差却被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的学生,他顶着国师、帝王的视线慢半拍的站了起来,暗自将手攥成拳快步走到殿中央,扬声道:“臣并无异议。”他跪在地上,额头贴地,悬挂的彰示‘皇后’威严的凤尾珠链也砸到地上。
季李突然想到了昨日的琪贵妃。
话音刚落,帝王有些无聊的拍了拍手,目光落到伏到地上的少年背脊上,乌黑顺洁的编发看起来乱糟糟的,他移开目光定下决断:“既然如此,国师你便回去休息吧。”
殿内候着的奴仆静悄悄的跟在赵道长身后离开,徒留季李跪在原地。
季李不知道赵永敬又要做些什么,他心里憋着一股气,诚然他在赵永敬面前没什么平起平坐的权力。往日里的痴情爱恋一遇上皇权就很可笑了。
亏他还因为赵永敬口中‘永生永世’的话语产生过一丝迟疑。
“老师,您不开心了?”赵永敬稳坐在龙椅上,手边是被摘的只剩下葡萄支架,男人仰起头平静望来,脚边留下一滩葡萄汁液。
季李听到声音,抬起头,朝人露出个无辜的笑,神情露出些纠结,小声道:“没有。只是不知道祈瑞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臣想明日……”
“可以。”赵永敬打断了他的话,抬起沾黏果渍的右手,勾了勾手指。
季李没有迟疑,站了起来,顺从的朝人走近。
赵祈瑞的冠礼就被定到了端午节,连同往后的生辰宴。
这半个月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是,系统在一日午时突然响起,冷冰冰播报道「警告,卡牌角色已脱离信号范围。请玩家72小时内将其找回,否则自动启动防卫模式。」
季李刚用完午膳,卧在软塌上有些昏昏欲睡,冷不丁被机械音惊醒,身体猛地一抖,睁开眼睛就对上了赵永敬带着探究的视线,他故作镇定的抬起手揉了揉眼睛,重新卧了回去,手背刻意掩在额头。
他心底有点慌乱,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努力思考系统的话,反问道,‘卡牌?是指时山满吗?’
系统「是。」
‘这个信号范围是以我为中心吧,具体的距离是多少?’
系统沉默。
灼灼的视线始终落在他脸上,即使闭着眼睛也不能忽略。
季李知道赵永敬不打算轻松放过他,所以身体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