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魂术排斥,修为不上不下。
道途大雾弥漫,看不清前方,也没法后退。
晏尘握着他的手,眼睛亮晶晶,比夜空中的星子还要璀璨迷人:‘难,才有意思。我们一起修行,一起走到巅峰。’
眼泪滑落,晏尘感到浓浓的窒息和深深的恐惧。萧子珩,你怎么就这么死了?
他觉得不可置信,因为仅剩的记忆中,前世的萧子珩,最后在他的帮助下,顺利成为北厉神帝。怎么可能现在就这么轻易,死在自己眼前??
晏尘有些埋怨,萧肃贵为圣皇,又是神帝,却从不给予皇子什么保命的后招。养蛊一般任由皇子之间互相争斗厮杀,认为最后的赢家,才配做他的孩子。
他握住泛着黑雾的长剑,缓缓拔出,冷汗直冒。催动灵力将长剑寸寸崩断,捂着腹部缓缓起身。
萧子黔死死盯着他,眼里的厌恶和杀意几乎喷涌而出:“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马上就轮你了。”
“晏尘,认命吧。”
仿佛穿过时光,跟数年前的声音重合。
晏尘突然适应了头疼,像是失去了知觉:“认命?我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一张张鲜血淋漓的面孔浮现眼前,一只只血淋淋的手推着自己往出走,一阵阵修士自爆的灵力波动撞击自己的心。
他们都说:“殿下,您一定要活下去啊。”
国破家亡的痛,丧失亲友的痛,一个人孤苦伶仃被追杀的痛,叩问内心的挣扎和折磨从内心最深处,一股脑涌上心头。
无尽仙域,晏尘握着匕首堪堪刺进心口,就被川辞挥出一道莹白的灵力阻止:
“天地之大,不逾于心;古今之远,不出于心;万物之繁,不离于心。”
“晏尘,仅凭境界来判断道的终点,本身就是错的。”
晏尘双目赤红,心神震荡:“那么请问师尊,弟子这些年一路走来,算什么?”
整个西域众生皆以此为标准,修行了成千上万年,世世代代奉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不假,每个人也都为此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穷极一生登临巅峰,却发现全都是错的。
如果早知是错,那就各自探寻各自的道,而不是被蒙在鼓里,飞蛾扑火。
川辞眼里闪动着不明的情绪,欲言又止。
晏尘向来不喜猜测别人的内心想法,此刻却看懂他的言外之意:
‘路还很长。’
萧子黔笑意变淡,感受到一丝丝危险的气息,没敢贸然上前。他的魂术登峰造极,身边被控制的修士数不过来。但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