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尘红着眼睛破口大骂,挣扎得更加激烈。
可是那双钳在腰上冰冷的手,自始至终未曾撼动分毫。
晏尘抖若筛糠,一次又一次攀至巅峰几乎到了极限。
“川辞——我讨厌你。”
“我讨厌你。”
“师尊——放开我。”
“求您停一下。”
“川辞放开我放开我。”
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发出一丝声音,连睁开眼睛瞪人都做不到。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晏尘感觉有冰凉的吻落在唇上:“好了。”
“好了。”
耳边的声音跟回忆里的声音骤然重合,晏尘吓得一个激灵。
川辞半蹲在岸边,目光淡淡:“吓着了?”
晏尘惊魂未定,看向川辞的目光罕见带了一丝胆怯和畏惧:天吶,他是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知道的是川辞帮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他死。
自己究竟哪来的胆子,之前居然还敢坐在这人怀里,甚至大言不惭问做到哪一步?
哪一步,呵,分明是把自己作死的节奏。
世间情事千千万万,哪有这么折磨人的。
晏尘不自觉开始紧张,微微发着抖,有些不敢靠近川辞:“师尊。”
“可以出来了。”川辞起身,仍旧站在原地。
晏尘努力控制着自己不露出端倪,强装淡定:“好,好的。弟子这,这就起来。”
该死,怎么话都说不利索。
川辞微微皱眉,朝他走近了一步。
晏尘瞳孔骤缩,惊慌失措往后退,大声道:“别过来!”踩到池底圆滑的石头,脚下一滑,扑通向后摔去,溅起阵阵水花。
一连呛了几口水,晏尘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划拉着要站起来,忽然一阵寒风拂过。
下一秒,川辞直接伸手将人从池水中捞起,回到房间里。
晏尘浑身湿透,习惯性抱着川辞的腰,冻得上下牙直打架。
川辞伸手推开他,抬手指了下榻上干松柔软的衣服,人就消失不见。
晏尘好一会儿才回神,心里有些懊恼。川辞明显是生气了,这次就得全赖自己。
换好衣服,瘫在榻上,感觉脑子乱哄哄的。
不过是一段回忆而已,何至于将自己吓成这样?晏尘捂着仍在剧烈跳动的心,闭上眼睛,那感觉如同身临其境,仿佛刻在灵魂上。
额间纹路暗芒闪烁,眼底的猩红并未全部退却。
晏尘深吸一口气,此刻的他比起梦境中那个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至少那个他道心被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