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值。川辞忽然抬手扯散了他的衣袍,将人背过去按在石壁上。
“师尊!”晏尘吓了一跳,这个姿势有点怪,而且他好不容易才刚刚能站起来活动,不会又要来吧?何况这里阴暗潮湿,他有点不喜欢这么阴森森的环境。
“别动。”
川辞只是按着他,语气也温和,没有沾染情欲的样子。晏尘这才默默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什么样子,惊弓之鸟似的。
冰冰凉凉的触感落在肩膀和后腰,晏尘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等到他穿好衣服时,再去瞧,总觉得幽灵花似乎少了几朵。
“师尊,我们接下来去哪?”
川辞低头看他:“长生宗。”
晏尘脚步停顿,他猛地抬头:“长生宗?”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川辞没多说,揽着他一起消失。
离开这里总的加起来都不到半年的时间,再回来的时候,看着处处戒严的宗门,竟然有种今夕何夕的错觉。
认出太上长老的弟子,愣了一瞬,还是恭恭敬敬行礼。
晏尘跟着川辞一路到了大殿,宗主,长老和阁主都在。
商珏瞧见晏尘眼睛亮起光芒,温柔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