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太太下午好。”周见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心跳还是不争气地加快了半拍。
这一次,温令仪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远远观望,她端着一杯咖啡,跟在了周见星身边。话题,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周师傅做这行多久了?家里人支持吗?”温令仪随意地开启话题,目光落在周见星沾着泥土、却动作利落的手上。
周见星有些意外,但还是老实回答:“两年多了吧。家里……我妈开始不太理解,觉得女孩子干这个又脏又累,后来看我做得开心,也就随我了。”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爸倒是挺喜欢我干这个的,他觉得继承了他的衣钵。”她提到父亲时表情像只骄傲的猫。
温令仪饶有趣味地看着周见星,深入自己的问题:“我看周师傅还挺年轻的,都干两年多了?你今年多大了?”
周见星老实回答:“我今年24快25了,大学毕业就开始干这行了。”
都24?25了?温令仪狐疑地打量着周见星,她一直觉得周见星最多不超过20岁,不管是脸,还是语言、表情、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