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清泉叮咚。
“呵……”温令仪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都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她看着周见星,眼神宠溺怜爱,话语带着戏谑,“周师傅……你真可爱。”
周见星被她笑得更加手足无措,脸更红了,像只煮熟的虾子。
温令仪向前倾了倾身体,距离瞬间拉近,周见星鼻腔里又是无处不在的、属于温太太的味道。
声音压得更低,一种近乎耳语的暧昧:“可是……毛绒熊是死的呀。不像人,没有体温,冷冰冰的。抱着它,还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它……多累啊?”
她的吐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周见星的耳畔,周见星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脑子嗡嗡作响,几乎宕机。
在极度混乱和羞窘中,属于维修工的专业本能再次拯救了她,或者说,把她推向更奇怪的思路。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反驳,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急促:“那……那可以加装加热设备!对!用usb充电的,充好电就是暖的,晚上抱着就不会冷了。如果……如果夏天觉得热,我还可以加制冷模块!变成冰熊!很……很方便的!”
她越说越觉得这个方案可行,甚至开始思考具体的实现电路图。
温令仪:“……”
这一次,她是真的被周见星这清奇的脑回路噎住了。
看着对方那副认真思考“冰火两重天毛绒熊”可行性、完全没有接收到暧昧信号的样子,温令仪心底那点逗弄的心思瞬间化为了哭笑不得的无力感。
她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对牛弹琴”,什么叫“一拳打在棉花上”。所有的暗示、挑逗,在这个小呆子面前,都自动被过滤成了技术问题。
她揉了揉眉心,再没了调戏的心情。算了,跟这块真正的木头较什么劲。
“呵……周师傅真是……专业。”温令仪只能干巴巴地评价了一句,拉开了距离。她看着周见星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然后立刻埋头更加卖力地修剪灌木的背影,眼神复杂难辨。
接下来的时间,周见星仿佛要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工作上。她动作麻利地浇水、松土、施肥,修剪枝条的手法精准而流畅。她甚至鼓起勇气,指着花园一角几株搭配略显突兀的植物,用尽量专业的口吻分析道:
“温太太,这边的金叶女贞和旁边的紫叶小檗,颜色对比太强烈了,而且都是观叶植物,层次感不够。或许可以中间穿插一些开白色或淡紫色小花的宿根植物,比如玉簪或者鼠尾草?这样过渡会更自然,花期也能衔接上。”
温令仪有些意外地看着周见星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