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逃离了温令仪的温柔陷阱,但只是人逃了,心还在她那里。
她跟“封心锁爱”说,说她想要有关系的未来,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变得复杂、充满不确定性。但是现在,她的人生好像已经是一团乱麻了,复杂得她搞不懂、混乱得让她难以面对。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在狭小的隔间里响起。
终于忍不住,周见星用尽力气,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
“周见星!你这个恋爱脑!害人精!”她在心里无声地一遍遍痛骂自己,“你凭什么干这行?你配吗?!害人害己的东西!”她一边骂自己,一边哭得更加厉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见星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扶着隔板,艰难地站起来,走出隔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眼睛肿得像核桃,脸颊上泪痕交错,更刺目的是右脸上那个清晰的、带着指印的红肿掌痕。
她用冰冷的自来水一遍遍冲洗脸颊,试图压下火辣辣的痛感和更深的羞耻感。冷水刺激着皮肤,也让她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必须去面对自己闯下的祸。
深吸一口气,周见星努力挺直背脊走出了洗手间。现在她必须回工位,联系客户,商量赔偿事宜——这个念头让她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犯这种低级错误,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刚回到工位坐下,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身影就停在了她的工位旁。是许工。
周见星心头一紧,自从上次尴尬的表白事件后,每次再见到许工都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就想躲。这次她也连忙低下头,假装在抽屉里翻找东西。
然而,她脸上的痕迹实在过于明显。
“周工?”许工惊讶的声音响起,“你……你这脸怎么了?”他凑近一步,眉头紧锁,目光停留在清晰的掌印上,语气陡然变得愤怒,“黄扒皮打你了?!他妈的!我去找他!”他说着就要转身。
“没有没有!许工!”周见星吓了一跳,赶紧抬起头,慌乱地用手捂住右脸,急声解释,“不是老板!是刚才脸上有只蚊子,我打蚊子的时候不小心……不小心劲儿使大了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个借口拙劣得她自己都不信。
听见周见星的解释,许工这才松了口气,但是看着周见星不自然的神色,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开比较好,于是拉了把椅子在周见星旁边坐下。
“周工,”许工的语气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