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让她无所适从的境地。
而就在她心乱如麻、进退维谷之际,男人转过了头来,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的周见星。
“你好,你找哪位?”男人带着些许疑惑问道。
这下周见星想逃也逃不了了,她只能硬着头皮慢吞吞地走上前去,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讪笑:“您好,我是迅达维修的周见星,来找陈老板商量赔偿事宜。”
温令仪听见周见星的名字,终于缓缓地转过身来,那双沉静如水的桃花眼淡淡地扫过周见星。
四目相对,周见星呼吸一滞。
温令仪今天似乎没有化妆,不像她之前看见的那样精致,卸下了浓墨重彩的眼妆和唇妆后,五官反而更加出众,皮肤的质感那样细腻真实,美得不再那么有侵略性,反而有些神性。
温令仪背对着绚丽的玻璃彩窗逆光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位圣洁的女神,金色的灰尘在她身边因为丁达尔效应形成的光束中飞舞。
美得惊心动魄,也遥远得令人心碎。
周见星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一下涌上了脸颊和耳朵,她紧张得手指都蜷缩了起来
“您好……温太太。”温太太三个字被她念得极其干涩、紧绷,她几乎是直视着温令仪的眼睛,舍不得移开目光。
温令仪的神色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那副优雅得体的模样,只是端着咖啡杯,朝着周见星的方向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那双吸人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既没有意外,也没有熟稔,平静得像一泓深潭,映不出她的身影,仿佛周见星只是一个初次见面的、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个冷淡至极的回应,兜头浇灭了周见星心头那点残存的、不合时宜的喜悦,失落和难堪瞬间将她淹没,她像个蹩脚的小丑,所有的紧张、羞怯、小心翼翼的期待,在对方这无波无澜的一瞥下,都显得如此卑微和多余。
“哦,你就是周师傅是吧?”陈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气质儒雅的青年男人,他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我现在有点事,你先自己找地方坐一下吧,等我这边结束了再过来找你。”
周见星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这个位置,并非她刻意选择,却恰好能让她清晰地、不受干扰地看到温令仪。
她看到温令仪放下咖啡杯,指尖优雅地翻动着陈老板递上的一摞文件;她看到温令仪微微侧头,似乎在认真聆听陈老板的话语,阳光在她浓密的睫毛上跳跃。
她看到温令仪起身,在陈老板陪同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