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姐姐,你要干嘛?”周见星有些懵,身体瞬间僵硬。
温令仪没说话。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昂贵的沙龙香和温令仪身上冷冽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晕眩的气息。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温热触感,直接贴上周见星的腰侧,手指沿着牛仔裙包裹的腰线缓缓滑动,指腹感受着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一寸寸向下,掠过髋骨,又向上,沿着脊背的凹陷向上探索。
周见星像被钉在了原地,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指尖的路径,像带着微弱的电流,所过之处皮肤阵阵发麻。
温令仪靠得很近,呼吸时不时拂过她的耳廓和颈侧,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无形的、紧绷的张力。
周见星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轰鸣声,和心脏撞击胸腔的沉重闷响。
她不敢动,也不敢呼吸,任由那双手在她身上逡巡,任由自己完全被对方的味道所包裹,大脑像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一动不动,体温逐渐升高。
手指一点点滑过她肌肤的每一寸,在她的胸口、腰部、臀部短暂停留,被温令仪触碰过的地方就像是着了火一样,周见星无意识地眯着眼睛,随即捂住了即将溢出的呻吟。
试衣间的空气黏稠得几乎凝固。
丈量完毕,温令仪收回手,神色如常地拉开试衣间的门走出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周见星跟在后面,脸颊滚烫,脚步都有些虚浮,对于刚才的一切完全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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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昭华大厦,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
温令仪这次没有主动发出邀请。
周见星看着温令仪走向停车场的侧影,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像被遗弃在空荡的站台。
果然,上次自己的拒绝,让温令仪误会了吗?她再次后悔。
临别前,周见星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温姐姐……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吗?”她好不容易才把温令仪约出来吃饭,要抓紧机会为下一次见面制造理由。
听见这话,温令仪上车的脚步顿了顿,抬头望向被城市霓虹染成暗红色的、浑浊一片的天空,她眼神有些飘忽:“看星星。”
周见星的脸开始泛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结结巴巴,声音像卡在喉咙里:“你……你是在……调……调情吗?”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羞耻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温令仪转回头,看着周见星窘迫的样子,腹诽怎么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