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见星只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宽大的裤腿,那点被新衣服带来的雀跃,被“老公”两个字彻底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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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柜前,水晶杯折射着冷光。
温令仪姿态优雅地示范,红酒在杯中旋转,散发出醇厚的果香和橡木气息。
周见星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地晃动酒杯,深红的液体几乎要泼洒出来。她仰头喝了一口,不习惯的酸涩让她微微皱眉,一丝酒液沿着唇角滑落。
“别浪费。”温令仪的声音很近,嘴角噙着笑意。
她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抹过周见星湿润的唇角,想要拭去那点酒渍。
就在指尖触碰柔软唇瓣的瞬间——周见星像是被那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激得一个激灵,无意识地、轻轻地用牙齿叼住了温令仪那根作乱的手指。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两人同时僵住。温令仪的手指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细微的磕碰和柔软舌头的触感。
周见星的眼睛瞬间瞪圆,像受惊的鹿,猛地松开牙齿,脸颊爆红,慌乱地后退一步:“对、对不起!我……”
道歉的话被堵了回去。
温令仪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最后一丝克制也被这笨拙的碰撞彻底击碎。
她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周见星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将她整个人向后推去。
温令仪的气息带着红酒的微醺和自身独特的冷香,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砰!”
周见星的腰背被重重撞在冰冷的实木酒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后腰传来一阵尖锐的、骨头磕碰硬物的剧痛。她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却被温令仪死死抵在酒柜和自己身体之间,动弹不得。
那点微弱的痛呼像火星,点燃了积压的干柴。
温令仪的吻随即落下,残留着红酒的微醺和一种掠夺性,强势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
周见星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席卷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温令仪后背昂贵的真丝布料,留下深深的褶皱。
后腰的疼痛和唇舌间激烈的纠缠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强烈的感官风暴,让她浑身战栗。
酒柜的棱角在激烈的动作中再次硌上她后腰的软肉,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她闷哼一声,却将那痛楚更深地埋进这个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温令仪才喘息着微微退开一点,用额头抵着周见星的额头。
她的目光落在周见星因为疼痛和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