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满迷恋与不安的眼睛,此刻被水汽氤氲,迷蒙而湿润,清晰地倒映着她自己的身影,带着全然的、献祭般的信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避开对视,温令仪的指尖,终于越过了那道布料的边界。微凉的指腹,带着一丝颤抖,轻轻贴上了周见星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周见星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呜咽般的抽气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像被拉到极致的弓弦。
温令仪的指尖没有停留,它像一位耐心的探险者,沿着那光滑的、微微起伏的肌理,极其缓慢地向下探索。
所过之处,激起周见星皮肤一阵阵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栗。
那宽大的蝙蝠袖t恤成了虚设的屏障,手指在布料下隐秘地游走,描绘着肩胛骨的形状,感受着薄薄肌肉下蕴藏的力量。
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缓慢,将时间无限拉长,将每一个细微的触感无限放大。
空气灼热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燃烧起来。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金色光晕里。
寂静中,只有彼此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最原始的韵律。
温令仪的额角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此刻她的心脏也在不受控制地狂跳。她的眼神越来越深,像两泓深不见底的幽潭,里面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风暴。
她的指尖终于抵达了那片淤青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肌肤的异常温度。
拇指指腹,极其轻柔地在那片瘀痕的边缘打着圈。
“很痛吗?”她问,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
周见星看着她,摇头,眼眶又开始泛红。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令仪的目光落在周见星蒙着水汽的眼睛上,微微倾身,将额头轻轻抵在周见星的额头上。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灼热的呼吸毫无阻碍地交融在了一起,像两股纠缠的暖流。
她的另一只手,终于彻底探入了那宽大的家居服下摆。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周见星平坦紧致的小腹。
那滚烫的触感让周见星瞬间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像离水的鱼。
温令仪的手没有移动,只是稳稳贴在那里,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细腻的纹理和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呼吸节奏,以及更深层、更汹涌的生命脉动。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意义。
阳光仍无声地移动,光影在墙壁上悄然变换。
房间里只剩下布料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