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
“没关系的。”周见星终于侧过头,勇敢地迎上温令仪的视线。
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倒影,面颊潮红未褪,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眼神迷蒙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带着情事后的湿润和红肿。
好色。周见星低下眼睫,抿紧了嘴唇。
过了好一会儿,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似乎才稍稍散开一些。
周见星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眼,认真凝视着温令仪的双眼:“他们不会管我恋爱的事情,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点。”
恋爱?她们现在不属于恋爱关系。
温令仪眼底那点残余的、被情欲点燃的火焰,被这两个字彻底浇灭,只剩下冰冷灰烬,迅速弥漫开来,冻结了她的表情和眼神。
“你要怎么解释我们的关系呢?”温令仪松开手,那缕栗色的头发从她指尖滑落,垂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像一道骤然划下的、无形的分界线。
“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她语气冷得齿寒,每一个字都带着清晰的警告。
“我……”周见星嘴唇微微张开,她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周见星眉毛向下撇着,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澄澈、干净,仿佛被寒流瞬间涤荡过,可眼底深处,却清晰地裂开了一道令人心碎的缝隙。
就像一面被重物撞击过的钢化玻璃,虽然还未彻底碎裂,但那蛛网般的裂痕,已清晰昭示着内部的崩塌。
这样子不好看,温令仪不喜欢。
温令仪还是喜欢看那个眼睛亮晶晶、带着傻气和活力的周见星,喜欢看她毫无保留的快乐。
她已经够不快乐了,不需要一个更不快乐的人跟她分享痛苦。
为了驱散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疏离,温令仪的手下意识地重新搭上了周见星的腰侧,掌心下光滑细腻的肌肤依旧带着温热的余韵。
她的手指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安抚的意味,在那片肌肤上缓缓游走,试图用身体的连接,重新点燃一些东西,转移彼此的注意力。
然而这一次,她的指尖刚滑过腰线,就被一只带着薄汗的手用力推开了。
温令仪微微一怔,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垂落在白色床单上,她看着周见星转过身去,只留给她一个沉默而倔强的背影。
线条优美的翼状肩胛骨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只被困在薄薄皮肤下、随时可能振翅飞走的蝴蝶翅膀。
怎么还闹起小性子了?
这也是温令仪不喜欢的。
“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