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近乎神圣的浪漫氛围和巨大情绪冲击下,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冲动——
她想点头,想对周见星说:“是的。我愿意。”
在这个荒无人烟、只有鸟叫虫鸣、甚至来时路上她还在腹诽周见星是不是要把她拐卖掉的深山,在只有浩瀚天空、沉默大地和温柔晚风的见证下,说出那句承诺。
她下意识抬起头,望向深邃的夜空,寻找着其中最亮的那颗星。她不知道它的名字,但母亲临终前曾握着她的手说,以后她在夜空中一眼看到的最亮的那颗星,就是母亲在守护她。
所以,妈妈,您也在看着吗?您看到女儿正在被人这样笨拙又全心全意地爱着吗?
一阵夜风忽然卷过,吹得四周的树木枝叶哗啦作响,也带来了更深的寒意。
或许是这冷风的刺激,或许是那突如其来的声响,温令仪终于从几乎要溺毙人的浪漫氛围中挣脱出来,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理智回笼,大脑恢复了清醒。
她攥紧了拳头,无名指上的戒指硌着掌心,带来清晰而冰冷的触感。
“起来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夜风更凉。
她伸出手,握住周见星胳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弯下腰,用手轻轻拍掉她膝盖布料上沾染的灰尘,“夜里冷,跪在地上容易沾了湿气,对身体不好。”
话音刚落,一阵冷风袭来,温令仪控制不住地低下头,打了个清脆的喷嚏。
她平日里习惯了恒温的空调环境,为了保持身材饮食克制,又疏于运动,体质比常人要弱一些。
尽管周见星提前告知过山里夜间寒冷,她也特意加了衣服,却依旧抵挡不住这凛冽寒意。
“令仪,”周见星抹了抹眼泪,担心地抱紧了她,试图用自己温暖的体温驱散她身上的凉意,“我们回去吧,你别感冒了。”
她的怀抱温暖而坚实。
温令仪感受着那份温暖,却没有回应这个拥抱,只是偏过头,再次轻声纠正,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刻意拉开的距离感:“别叫我令仪。”
但她终究,没有推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第67章 感冒发烧
睡到后半夜,周见星在沉睡中莫名惊醒,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感让她瞬间清醒。
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微弱均匀的运行声。她侧过头,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发现身边的温令仪情况不对。
从天台回来后,周见星就给温令仪熬了可乐姜茶,但夜风的寒意似乎悄无声息地侵入了温令仪,还是出现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