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见星温柔的触碰和诱哄的声音。
“乖,张嘴,把药吃了。”
“不许掀被子,得把汗捂出来才会好。”
“来,再喝点温水,慢慢喝。”
“这样擦痛不痛?我再轻一点。”
“想不想去洗手间?我抱你过去。”
“我们再量一次体温好不好?很快就好。”
“体温降下来一点了,太好了,继续睡吧宝贝。”
……
折腾了大半夜,天际开始泛起朦胧的灰白色时,温令仪终于沉沉地、安稳地睡去了。
不知道是吃下去的退烧药终于有了效果,还是周见星那些笨拙的土办法真的发挥了作用,她不再感到一阵阵发冷,胀痛欲裂的太阳穴舒缓了许多,就连干渴得像要冒烟的喉咙也开始分泌出津液。
中途几次,温令仪在昏沉中隐约感觉到周见星又轻手轻脚地给她量了几次体温,干燥起皮的嘴唇也时不时被一只蘸着温水的棉签或者指尖轻柔地润湿,缓解了不适。
她挣扎着从深眠中醒来,下意识地摸索到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五点。
身上的高热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大量出汗后全身湿滑黏腻的不适感,睡衣紧紧贴在皮肤上,被窝里也一片潮热。
房间里弥漫汗液蒸发后的淡淡酸味和残留的姜味。
头还有些隐隐作痛,但那种烧得意识模糊、浑身酸痛无力、仿佛漂浮在云端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手机屏幕的光亮也让她看清了趴在床边的人——周见星侧着脸趴在床沿,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被子上,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
看着这张熟睡的、疲惫不堪的脸,温令仪两只眉毛挤了挤,心里一软。她忍不住撑起还有些虚软的身体,俯身过去,在她有些凌乱的发顶落下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就是这样轻微的动作,还是立刻惊醒了周见星。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还带着迷茫,但第一个动作却是下意识地立刻伸手探向温令仪的额头,仔细感受那里的温度。
“感觉好些了吗?”周见星声音有些沙哑,她爬上床,一手自然揽过温令仪的腰,将她带入自己怀中,“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带你去那个山顶吹风,你也不会生病……”
温令仪身上汗涔涔的,很不舒服,被周见星抱住后下意识地轻轻推了推她的胸口:“别抱我……我身上全是汗,很脏……”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自己身上散发出的不那么好闻的气味,这让她有些难为情。
“姐姐不脏。”周见星收紧了手臂,将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