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了童年暑假在爷爷奶奶乡下的老房子度假时,夜晚在草丛间追逐捕捉的那些萤火虫。
明明灭灭、提着微小灯笼的光点,此刻仿佛全都坠落在了她的血管里,安静而剧烈地燃烧起来。
当温热水流漫过那处因用力而绷紧的肌肤时,温令仪停顿了下来,微微喘息着,终于低下头,将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轻轻落在身下人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膝弯内侧,
月光正好在这一刻完全漫过她们紧密交叠的身影,将这一幕定格。
短暂歇息后,温令仪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脱力般向后软软地坠向身后柔软的床铺。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泼散在素色床单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刺眼,像一幅被水洇湿后正在懒散流淌开的水墨画,带着颓靡的美感。
夜风不知道从哪里吹了进来,试图将那片湿润固定成逐渐干涸的水痕,肌肤依旧敏感地微微张开着,等待着什么。
而此刻,那个虔诚的凡人再次跪地匍匐,向她靠近。温令仪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下的床单,细腻的布料深陷进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