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询过她的意见,如果当时不愿意,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不叫停呢?
今天早上温令仪出门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甚至还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答应了她晚上会回来吃饭。
怎么晚上回来,就像彻底变了一个人?冷漠,疏离,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周见星站在屋子中央,茫然和无措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点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对话框,指尖悬空犹豫了片刻,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温姐姐,你出门了吗?」
「你胃舒服一些了吗?还吐吗?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药?」
「温姐姐,你……还会回来吗?」
消息发送出去,绿色的气泡安静地悬浮在屏幕左侧,没有激起任何回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始终没有任何新的提示。
周见星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心脏被各种可怕的猜测揪紧。是不是温令仪胃难受得实在受不了,等不及她出来,就自己强撑着去医院了?现在没回消息,是不是在医院做检查,或者……遇到了什么别的突发情况?
温令仪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慌了神,没有任何犹豫,她迅速找到了通讯录里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熟悉的等待音,而是一个电子女声冰冷又机械的重复: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正在忙。这个状态通常只有两种可能性。
一种是对方真的正在和另一个人通话,甚至为了那个人的事情,离开的时候匆忙到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跟她交代。
另一种可能性,更直接,也更伤人。
温令仪看到了她的来电,然后直接挂断了。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性,都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周见星感觉自己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旧物,像在孤儿院里,曾经短暂地被某个家庭领养,品尝过几天虚假的家庭温暖和关爱,随后就因为各种原因再次被无情遗弃的孩子。
那种得到过再失去的空茫和钝痛,远比从未得到过要深刻得多,也更让人难以承受。
她仍然不死心,试图自己骗自己。
或许事情不是她想得那样糟糕,温令仪只是临时遇到了非常紧急的事情,必须立刻处理,来不及告知她就离开了呢?
她努力振作起一点精神,重新拿起手机,编辑消息。
「温姐姐,如果你安全的话,回个消息好不好?一个字就行」
「我只是想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