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怕过程缓慢而痛苦。她在感情的挫折中磨砺得成熟。
为了一个烂人,把自己也变成另一个烂人,也于事无补。
而且,那种纯粹发泄式的性,也并不能让她真正感到享受。
“礼物记得拆。”温令仪将手里那杯没喝几口的气泡水放回桌上。
明明今晚几乎没沾酒精,胃里却像是被什么灼烧过一样,泛起一阵隐痛,连站在这里强颜欢笑,都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我先回去了。”她上前轻轻拥抱了苏晴,在她耳边低声说,“祝我最好的晴晴生日快乐。”
向苏家的长辈礼貌道别后,她的背影穿过依旧喧闹的人群,独自走向门外沉沉的夜色。
背影像一只伶仃的鹤,正要涉过一片清浅的寒塘。
第89章 原来如此
回到澜月湾,室内的寂静立刻包裹上来。
温令仪脱下大衣,随手搭在客厅沙发扶手上,她没有开大灯,只借着玄关处感应灯微弱的光线,径直走向餐厅角落的酒柜。
酒柜里的各色酒水已经补充过一轮,但仔细看去,仍有一些位置空着,没能被完全填满。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酒瓶,最后停留在一瓶麦卡伦12年威士忌上。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内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想喝点酒,非常想。
已经戒酒有一段日子了,现在被酒瘾反扑过来。
需要用那种辛辣灼热的液体来麻痹一下自从见过周见星后就变得过于活跃、不受控制的大脑。
指尖几乎已经触到冰凉光滑的瓶身,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周见星不值得她这样。
难过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它不像尖锐的疼痛来得猛烈直接,更像是一种缓慢而持久的沉重压力,无声无息地压在心头。
最初或许还难以察觉,但当你想要正常呼吸、想要挣扎反抗时,就会立刻感受到那份重量带来的窒息感。
越是用力,反作用力就越大,窒息感也就越强。
这种时候,酒精仿佛是唯一能撬开情绪闸门的工具,能让人获得片刻喘息的空隙,哪怕明知这是饮鸩止渴。
所以,那只缩回的手,在空中停顿片刻,最终还是自暴自弃地重新伸了出去,拧开了那瓶威士忌的瓶盖。
她没有用冰杯,也没有找冰块,只是从橱柜里拿出一只干净的古典杯,倒了小半杯澄澈的金黄色酒液。
然后几乎是自我惩罚般,不管不顾地仰头灌下一大口。
烈酒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