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被这个明显带着敌意和审视的陌生女人如此自然地叫出来,除了厌恶,温令仪还有些惊诧。
但她很快将这点情绪波动掩饰过去,语气平淡,甚至带上了一点商业谈判式的口吻:“在我可以承受的范围内,都可以。不过。”
她顿了顿,补充道:“需要签一份正式协议,具有法律效力的那种。如果你违反了约定,私下再与她联系,交易自动作废,已支付款项需全额退还。”
谈判桌上,不能先亮出自己的底牌,这个道理她懂。即便她是个恋爱脑,倒也没有那么傻。
“五百万?”楚蔚故意报出一个在她看来是天价的数字,带着几分戏谑的心态试探对方的反应。
“可以。”温令仪面色不变,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干脆得仿佛她只是要了五百块。
哎呀!楚蔚心里顿时一阵捶胸顿足,暗骂自己的眼界太浅、要价太保守了。
早知道周见星在这位貌美心狠的富婆心里这么值钱,她就该壮着胆子往千万级别喊了。
失策,真是失策!
“你想多了。”楚蔚唇角挑起。
尽管那一瞬间楚蔚确实很想伪装周见星现女友、然后狠狠敲这无良富婆一笔竹杠,但理智和底线告诉她诈骗是违法行为,也只能在脑子里飞快地过过干瘾。
她的语气恢复了正经。“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而且,”她强调,目光坦然地看着温令仪,“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这句话说完,楚蔚明显看到对方的表情松懈了一些,五官随即舒展开来,眼尾扬成了一道欲飞的折痕,像冬眠的蛇突然在皮下抽动尾尖。瞳仁里浮着的寒意散开,底下是吸人的泉眼。
漂亮到……连楚蔚自己说出“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时,莫名感到一丝底气不足的心虚。
“抱歉,我刚才的态度不太好。”温令仪收敛了先前趾高气扬的神态,语气缓和了些许,“我想请问,”她斟酌着用词,声音透出紧绷,“她现在……有正在交往的对象吗?”
这是什么意思?把人伤得体无完肤之后,自己过得不痛快,又想吃回头草了?楚蔚的心头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
“这个好像不关你的事。”
楚蔚想起了周见星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的眼泪,想起她迅速消瘦下去、几乎挂不住肉的脸颊和下巴,想起她时常对着某一处空气出神、沉默得像一尊雕塑的样子。
那股压了又压的火气猛地窜了上来,语气也变得硬邦邦的:“既然你当初选择了分手,彻底断了联系,现在就请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