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要活的小姑娘?
她实在无法理解。
当初温令仪和那个门当户对的祝扬在一起三四年,分手后表现出那副消沉痛苦的样子,她倒觉得还算情有可原。
可和周见星?这才多久?投入的感情能有多深?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温令仪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蒙。
一整瓶琼瑶浆几乎都被她一个人喝光了。
这种经过冰镇的白葡萄酒,口感清爽,后劲却足,醉人尤其快。
她摇了摇头,似乎想驱散脑中的晕眩感,“可我就是喜欢她,特别、特别……喜欢。”
她反复回味着“特别”这两个字,舌尖抵着上颚,发音清晰而用力。
就像当初,周见星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用那种带点笨拙的真诚对她说“很喜欢、很喜欢”时一样。
特别,不是万千星辰中偶然的闪烁,而是当我望向夜空时,唯独记得你那一瞬的坐标。
是洁白杯沿你的唇印,我明明可以擦掉,却偏要留在那里,成为“这只杯子只属于你”的证明。
特别,就是当整个世界都在用“合理”、“现实”的标尺丈量一切时,你却让我心甘情愿地,做那个不合理的例外。
苏晴看着闺蜜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模样,眸色暗了下去,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比风还轻的叹息。
温令仪已经支撑不住,额头抵着手臂,彻底趴在了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上,不省人事。
·
苏晴拿过温令仪放在桌边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了锁,在联系人列表里快速找到了周见星的电话号码。
她顺便瞥了一眼温令仪给她的备注——“晴宝”。
嗯,这还差不多。
她心里微妙地平衡了一点。
周见星就是周见星,连个单独的昵称都没有。
她将周见星的联系人备注从冰冷的全名改成亲昵过头的“宝贝”,然后将手机递给一直恭敬站在一旁等候的餐厅侍应生。
“你帮我拨打这个号码,”苏晴压低声音,语速很快,“接通后,你就说有一位叫温令仪的女士独自在你们餐厅喝醉了。”
“你们根据她手机里的联系人,找到了这位备注为‘宝贝’的人,无奈之下只能拜托对方来接她回家。”
想了想,苏晴指着自己面前的餐点和餐具:“对了,把我这套餐具赶紧收走。”
侍应生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接过手机,点了点头。
苏晴款款走到温令仪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对方散落在桌面上、冰凉而柔软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