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令仪还有些不习惯。
“我好想洗澡。”周见星小声委屈。
她觉得自己头发都快馊了,能闻到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
而温令仪天天离她这么近,让她更加在意。
“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块腌透了的、快要发酵的酸菜。”
温令仪被她这个生动又可怜的比喻逗得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她放下毛巾,伸手揉了揉周见星有些乱糟糟的头发。
“再耐心等几天,医生说快了。”她将周见星身上的被子重新整理好,只露出需要按摩的两条腿,“我都没嫌弃你,你自己倒先嫌弃起来了?”
她将周见星的一条腿轻轻抬起,放在自己铺了毛巾的腿上,动作又轻又稳。
然后小心地褪下那只为防止血栓的医用压力袜,露出有些缺乏血色的皮肤。
她的手掌温热,力度适中地开始按摩周见星的小腿肌肉,从脚踝慢慢向上,帮助促进血液循环。
这段时间,在温令仪事无巨细的照顾和各种营养汤水滋养下,周见星恢复的速度很快。
医生说她很快就可以尝试在搀扶下稍微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