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一声,“你以为凭你自己,能在水月画廊坐到总监这个位置?”
温令仪沉默了。
温书礼的话虽然难听,但某种程度上戳中了事实。
她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抢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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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温令仪和苏哲和平离婚。
他们既没有孩子,也没有复杂的财产纠纷,唯一的共同财产澜月湾别墅也在苏哲名下。
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的那天,天气很好。
工作人员看着他们这对外表登对、态度平和的夫妻,还一个劲儿地劝说他们再慎重考虑一下。
整个过程,苏晴都在场,她是陪着苏哲来的,但自始至终,没有看温令仪一眼,更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晴晴……”在苏晴即将转身上车的前一刻,温令仪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袖角,声音干涩,“对不起,我……”
“没什么好解释的。”苏晴抽回自己的手臂,让袖角从温令仪指尖滑脱,她的目光看着前方,仍不肯与温令仪对视。
“你自己选择的路,你自己好好走吧。”
苏晴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说完,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温令仪独自站在原地,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怔愣了许久,一时无法回神。
最终还是以这样一种并不体面的方式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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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温令仪没有任何理由和身份继续住在澜月湾别墅。
她离开的时候,行李简单得可怜,只带走了自己的一些日常衣物,还有那台母亲留下的老旧黑胶唱机。
暂时,她搬进了周见星家中,周见星那个小小的卧室。
突然之间,她变得没房、没车、没钱、没工作、也没了唯一知心的朋友。
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五无人士”。
这种巨大的落差和失控感,让温令仪很长一段时间的情绪都陷入低谷,即使她极力掩饰。
她现在唯一拥有的,似乎就只有周见星了。
周见星和她的父母都很好,从未说过什么抱怨或嫌弃的话,反而处处体贴照顾。
但温令仪自己心里,总忍不住感觉自己像个突如其来的累赘,打乱了别人家平静的生活。
她迫切想出去找份工作,却又茫然地发现自己似乎一无所长。
除了那些听起来高大上却难以变现的艺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