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分说地非要搀扶她,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仿佛她已经醉得走不稳路一样。
实在是小题大做。
回到周家洗过热水澡,或许是热水蒸腾了体内的酒精,温令仪感觉身体深处莫名泛起一阵燥热。
明天就要飞去沪市了,接下来将近半年的时间,她都见不到周见星。
明明她最初的想法,只是在c市,随便找个靠谱的美容美发培训机构学习就好。
是周见星,自作主张地查资料、做对比,最后坚持给她报了国内最顶尖、也是最昂贵的美发培训机构,远在千里之外的沪市。
光学费就接近六位数,再加上往返机票、在沪市半年的住宿和生活开销,对现在的她们来说,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当时她看着报名表,还犹豫问过周见星:“你不是说,等攒够了钱,想自己开个维修铺面吗?”
“这钱……”
“没事儿,”周见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开铺面不急,还是再多学几年手艺,多积累点经验再说。”
“我们老板那个人,想一出是一出,说不定过几个月,就把拍宣传海报那事儿忘到脑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