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永远都不忍心离开我了。我们之间,就永远都有最深的牵绊。”
周见星还想再说些什么,嘴唇张合,却被温令仪再次用吻堵了回去。
滚烫的掌心重新贴在温令仪的腰侧,指尖因为常年握工具而留下的薄茧磨得她皮肤发烫。
温度不断蔓延开来,深入肌理,指向生命最原始的源头。
“老婆……”周见星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像只黏人的小猫在撒娇。
“嗯?”温令仪闭着眼,唇角却弯起,“你再叫一遍。”
她感觉她的身体在一种规律的和谐韵律中变成一道道波浪,连声音也随着波浪起伏不定。
“老婆……”周见星顺从地在她耳边呢喃,呼吸灼热。
周见星的温度烫得温令仪发抖,灵魂像是脱离了身体,不断上升、漂浮,在云端被挟带厚重雨水的云层包裹。
“你也是我老婆。”在意识彻底被卷入漩涡、断线之前,她给出了最后一句清晰而温柔的回应。
·
几天后,一个阳光还算温和的下午,温令仪独自窝在阳台的秋千里看远处的江景,周见星种下的花草在她脚下轻轻摇曳。
她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上空悬停了很久,终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爸,”温令仪咽了咽口水,“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那头先是一阵沉默,无形的隔阂感仿佛透过电信号蔓延过来。
就在温令仪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那边终于传来了温书礼略显疲惫和苍老的声音。
“还可以,”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温书礼再大的怒气也被时间磨平不少,语气也不再咄咄逼人“你呢?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他那个从小就娇生惯养、没吃过一点苦头,被他捧在手心里呼风唤雨的女儿。
被他狠心推开后,竟然真能一个人在外面坚持这么久,没有回头求饶,这多少有些出乎他意料。
“嗯,”听到父亲久违的声音,温令仪的鼻子控制不住地一酸,“我过得很好,爸。真的。和她在一起,我很……幸福。您不用担心我。”
自母亲生病去世后,她和温书礼某种意义上算是相依为命。
像很多传统东亚家庭里的父亲一样,温书礼严厉、苛刻、不善表达感情,甚至非常迂腐、保守、喜欢说教,浑身爹味。
但是温书礼会尽全力,把他认为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所以当初温书礼说出那句“我就当你死了”时,她才会感到那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