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木叶吧,这里不适合你这种废物。”
鹰说的话也格外残忍。
“嘀嗒—嘀嗒——”
躲在练武场哭泣的小女孩把自己包裹成球的形状,留下来的人想起走到蛇窟那一天,蛇说:“你可以代替死去的人多看看这个世界。”
“嘀嗒—嘀嗒——”
等不可触碰的回忆变成球,来自死亡的荆棘扎破所有真实。
那个黄昏,蛇说:“你不应该浪费你的天赋,也不应该辜负家人对你的期待。”
可是会期待的家人死了……
蛇又说:“我知道日向一族崇尚血脉,也相信你的白眼必然是族里最优越的存在,难道你就不想改变那些你无力改变的过去吗?”
“嘀嗒—嘀嗒——”
“我知道,你一定充满了遗憾。”
“嘀嗒—嘀嗒——”
蛇说:“我全部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一定很难过。”
“嘀嗒—嘀嗒——”
“孩子,只有变得和宇智波一族那样的强大,才能获得自由。”
“自由……”
“我知道你渴望这个,大家都想要。”
自由……
扦插木条在宁次的身体里扎根,明明那么痛,他却笑着说自由了。
自由?到底什么是自由?日向一族谁都得不到自由。
日向家的雏田和来自分家的哥哥宁次,在成为忍者之前就是一起生活的家人,一起吃住,一起训练,兄妹?师徒?或许比起相近的血缘,从彼此的经历上也更能解对方所追求的自由。
“可是。”
兔子小姐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哥哥讨厌刻在额头上束缚自由的笼中鸟,讨厌宗家的人对分家的歧视,讨厌被家族埋没自己的天赋。
“嘀嗒—嘀嗒——”
死去的哥哥比谁都更想活成一只自由自在的鸟,而非被拘束在宅院终生作为日向废物大小姐的陪练或者仆人。
所以她知道自己错了。
蛇说:“人如果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嘀嗒—嘀嗒——”
因为日向雏田就是那把束缚笼中鸟的锁。
“抱歉。”
眼泪无法抑制的流下,就像心中对那个人的亏欠永远无法填补。
怯弱的兔子小姐也想得到认可,父亲的,哥哥的,花火的,鸣人君的,所以才会在中忍考试的时候鼓起勇气向那个无敌的宁次挑战柔拳。
不想输,因为喜欢的人大声喊着不要输!
“嘀嗒—嘀嗒——”她哭着说:“不想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