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杀人为本的变态辉夜一族出生,被族人当成人/肉盾牌的孩子最难忘,那些年的蛇痴迷于【写轮眼】的花,也期待过拥有【尸骨脉】的舞。
可惜……
站在一旁的大和突然僵直,看着不明液体滴落地上,“大蛇丸大人。”
“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实验数据,必须全部带到北部基地去。”
大蛇丸擦了擦嘴巴,将属于君麻吕的死亡档案重新存放在新的保险柜里,而下一份篆刻着第〇〇〇号编号的档案则属于漩涡一族流亡在草隐村的遗孤,充满恐怖的档案室有太多人的过去,其中一卷便是红发香燐。
即将进入草之国前,鹰小队一群人正停留在断裂的桥前,寻找前进的方向。
“你还好吗?香燐。”
站在队伍最后的雏田从边缘走到香燐身边,一向蛮横的红发女郎在刚才突然一反常态地停在原地。
“我没事。”说着没事的香燐垂着脑袋,满脸惨白,直到发颤的手被另一双手紧紧握住。
“汪……”
是小狗讨好的叫声,颓丧的香燐在抬起头以后,刚好就看见那只来自木叶的“笨蛋小狗”,垂着湿漉漉的下垂眼。
“雏田大人?”是难以置信的“鹤”,“不要学狗叫,那是非常失礼的行为。”
“对不起,但是,”小狗晃了晃脑袋,就把自己的脑袋靠在香燐肩膀上,“香燐,我不会害怕的,所以……”
“讨厌,不要随便对姐姐撒娇。”嘴上是这么说,但香燐手里的动作却像给小狗顺毛那样,鼻孔放大满脸兴奋,手感真好。
水月从旁边走过,满脸不屑,“真恶心!”
不是冤家不聚头,水月总能轻而易举地点燃香燐的怒火,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香燐扶了扶眼镜,一直用拳头攻击一个会水化的人,太没劲了,就像打在棉花上浪费的是她自己的力气。
“啰嗦!八婆水月!”冷艳高贵,一击必杀,她已经不屑于对水月这种档次的人动手。
“臭女人!你说什么?”水月挑挑眉又走了过来,尖尖的利齿勾勒出恐怖的笑容,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刀柄,威胁十足地看向香燐。
电光石火,气氛凝重,这两人怎么又开始掐架了?
“别闹了!”佐助和重吾从不远处走来,手里拿着地图。
“香燐,这次拜托你了。”
佐助知道香燐曾经作为草隐村的一员在这里生活过很多年,所以想要尽快调查出克隆人的所在地还需要香燐的帮助,一向冷漠到性冷淡的黑发少年居然对着自己不自觉地勾勒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