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
“不要大凶……”
……
烛火于黑暗中散发微光,穿着白色衣袍的信徒们匍匐跪地,将禁忌的果实匆匆奉上餐桌的高台,而最中间的白袍使者,伸出瘦弱的左手腕,将匕首的刀锋抵在血肉之处。
“咔擦——”是苹果被啃咬的声音,卡卡西站在窗边看着阴影中的少年,“鸣人,现在你该和我说说,是如何看待宇智波鼬这个人?”
宇智波鼬?
是那个人的名字……
……
从生到死,不过匆匆的二十一年,死的时候,没有人知道那个名叫宇智波鼬的人喜欢什么?想念什么?会不会对常年累月的病痛感到绝望,有没有在那杀父弑母、葬送一切的八年里感到痛苦。
没有人问过十三岁的鼬到底抱着怎么样的想法把屠刀指向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族人,长达……八年的时间,整整八年,对他的感情,对他所有的恨意,包括临死前反复折磨自己的记忆早就模糊。
重归现实的窒息,眼睛又变成了血红的颜色。
“那家伙,是,佐助的哥哥。”
彼此的关系中血亲毫无疑问的优于其他人,卡卡西并不意外这个答案,但是不够,“没错,他确实是佐助人生档案中无法抹去的血亲,但是我想问的是当你看完这些卷宗,彻底了解宇智波一族的过去之后,对这个背叛一切的男人如何评价?”
如何评价一个死去的人最难,尤其是那个人早在一年前丧命于自己的兄弟之手。
“我……”
在忍者刚刚成年的二十一岁结束,所有记载木叶根部的历史里,关于宇智波一族的一切都是负面的,那一族是继承六道仙人之子因陀罗的嗜杀、强权、背叛、好勇斗狠的种种劣根性,千百年前的忍宗因为继承人一战彻底分裂,崇尚爱与和平的阿修罗与自己的哥哥彻底决裂,而那位哥哥因为受到力量的诱惑,不断在扭曲的嫉妒中……
流淌因陀罗嫉妒,继承因陀罗愤怒,为了开眼必须嗜杀血亲的宇智波一族注定邪恶。
千手扉间的断言并没有错。
“我会成为佐助的兄弟,我希望他能够放下对宇智波鼬的恨意,更希望他能顺利回归木叶,变成从前那个……我来,”鸣人无力地抬起右手,“我可以保护佐助,只有我能够保护现在的他!”
“鸣人,我问的是你到底是如何看待宇智波鼬这个人?不要逃避现实,更不要在这个时候决定佐助的去留,”卡卡西放下苹果,“如果无法回答这个问题,那就好好想想这么多年,从村子里听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