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一族没有爱,只有恨,你不可以去爱一个被族人憎恨的人,更不能抛弃我们这些被宇智波鼬杀死的血亲。”
那些吃人的声音从镜子里鱼贯而出,将活在现实的宇智波佐助少年折磨得面目全非。
“啊啊啊啊!”
十七岁的宇智波佐助在绝望中声嘶力竭。
「佐助君,你又要独自走上孤独这条路了吗?那时候你不是告诉我孤独有多痛苦吗?现在我非常了解那种感觉!我有家人,也有朋友,但是如果失去了你,对我来说,就和孤独一样啊!」
十三岁的樱在叛逃的前夜对着月亮大声告白。
「佐助,我们想相互理解无法用一般的方式,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用拳头相互理解这种做法是没错的,我刚才也说过了,我还没有放弃将你带回木叶的事。」
十六岁的鸣人站在桥下举起拳头。
「我非常的喜欢你啊!佐助君!」
十三岁的宇智波鼬在屠杀的前夜也是那么温柔。
「我绝对不会放弃的,如果到最后我们都死了,就不再是宇智波,也不再是九尾的人柱力,什么都不用背负,在那样的世界里真正相互理解吧!」
十六岁的宇智波佐助杀死自己的哥哥时也会希望带给彼此幸福。
「只要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不会让你觉得后悔,我每天都会让你过得很快乐,也应该能让你过得很幸福!」
「要死一起死,佐助」
……
“所以,该被留下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
浓雾弥漫在湖面上,有船缓缓摇摆,而船上的人影在异变的空间中扭曲成细长的怪物,直到船舶停靠在岸边,浓雾中瘦长高大的恐怖身影钻入白塔,顺着楼梯螺旋向上,站上透明的玻璃高台。
“咔嚓——咔擦——”
门开了。
持灯人躲在门外,将左手垂在在钥匙上紧握。
错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些声音变成未知的幻想让迷失在爱恨中的人类继续在梦中被撕扯,时间一点点过去,从离开村子来到蛇的身边,痛苦从来没有消失,那些年只是幻想着靠近仰慕的人就能得到一个结果。
喜欢……
爱你……
讨厌……
恨你……
可是结果一点都不好,蛇说的话也全部都是谎话。
蛇说:“人类是视觉动物,所以大家总是习惯性地宽待那些美丽又脆弱的事物,就像佐助你……还有那些日向家可怜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