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庞大的虎与……“虎志”。
“老夫快死了,为了保下你和她的眼睛,已经没时间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你必须把欠下的恩情还清。”
“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鹰少年把手放在锋利的刀尖上。
“和老夫不一样,你还有很多时间,何必着急,不如先听听故事,再想想要做什么。”
“你是打算说教我?”
蠟先生在囚室之中点燃新的蜡烛,所有回忆随着燃烧的灰烬慢慢向上而去,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故事,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人,只是两个人,长着同一张脸,撒了一个关于人生的谎言。
“哈哈,你这小子还真是……下来吧,只要你能帮老夫弄清楚,谁才是虎志就行。”
灯塔的最深处藏着一切的开始,血迹遍及所有就像几十年前的母亲在这里难产死去,再到几十年后,蠟举起刑具将那些异类剥去皮囊,带血的产房变成了带血的屠场,明明什么都没有变。
……
信奉女神的信徒依旧顽固的坚守自己所认定的信仰,将所有人类分为好坏,好便是女神的子嗣,不好便如几十年前舍弃失去父母的双生子,让他们骨肉分离,更将其中更为弱小的家伙粗暴地驱赶出去。
“说来也可笑,老夫在远离他们之后也会疑惑怪物与人之间的差别到底是什么?”
践踏、折辱、诋毁,似乎只要这样就能驱逐人生中所有的不幸,好像只要看着他人痛苦自己就能获得幸福……长达几十年的伤害从未停止,直到那段时间活着的人将他们口中带来不幸的孩子彻底折磨成妖魔。
“无论选哪个都没有意义,一模一样的两张脸,哪有什么差别?他们只是需要灾难降临之时为自己的失败找一个替罪羊,从弱者之中找到一个可以欺辱的对象,是谁根本不重要。”
形似长相,极其重合的兴趣爱好,双生子在母体中异变分裂,在同样的根源中以身体重合的方式将自己分成了两个可以分开行动的个体。
灰烬之中,鹰少年闭上眼睛,“我明白。”
“你不懂,”蠟先生在暗室中摇摇头,“双生子之间,并不是你和你兄长之间那些爱不得、恨不得、无法理解、无力偿还的亏欠。”
那是两双眼睛。
“绝对不是。”
……
“我们将彼此视作灵魂的半身,自始至终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就算是最亲近的妻子和最疼爱的女儿、孙女,都不可能跨越这条线。”
也可以感受两种不同的人生。
留在村子里的孩子接受父母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