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那是毒。”
“才不是呢,那是妈妈送给姐姐的礼物。”
细碎的声音像羽毛吹动丝丝缕缕的倦意,看着对面用绷带将自己包裹的白影,右眼的黑色变成滴血的红,所以宇智波少年在坐回原位的时候,才会忍不住闭上眼自嘲,血的味道越来越浓重……长久的岁月让各种隐痛从头脑蔓延到压根,等意识到现实,才发现最痛的地方依旧是天之咒印的诅咒。
笨鸟如何高飞?
如果是鼬的话,他一定不会……
“小柰!!!小柰!!!!”
木制围栏的另一端有一个挂着大鼻涕泡的男孩朝着里面大力挥手!黄色短发,褐色虹膜,就像另一个不爱读书的蠢材,少年转过视线,连同藏在眼底的鄙夷一起收回。
“大武!你这个笨蛋!”
“邦邦作响—”
一记重拳,一个大包,黄色的大波浪与额间的羽毛随着拳风舞动,艳丽的超短裙遮不住来势汹汹。
“小柰家里有客人,怎么能这么大喊大叫,太没礼貌了!”是大武姐姐的咆哮。
“啊啊啊啊!姐姐,你干什么呀!好痛啊!”连痛呼也不忘加大分贝,继续丢人现眼的愚蠢。
“妈妈不是让你把东西一起拿来吗?你倒好忘得一干二净!”拎着一小包纸袋子在笨蛋面前晃了晃,用行动告诉自己愚蠢的弟弟,“不长记性,活该被揍!”
小鸭嘎嘎嘎,树叶沙沙沙,闹剧变成舞台剧然后又变成无比幼稚的角斗场,聒噪和尖叫充斥在空气中,踏踏,还有细碎的脚步声在草地上。
“舞草姐姐!大武哥哥!你们怎么来了!“肉乎乎的小苹果从栅栏的空隙里努力探出脑袋,绿色的大眼睛笑成了一道月牙儿,“嘻嘻!大武哥哥又被揍了!”
“小柰!“刚才还哭哭啼啼的笨蛋大武,一下子露出灿烂的笑容,抢过姐姐手里的东西,像邀功似地想要献给村中第一“人气王”小柰!
“这是什么呀?”眨巴眨巴的可爱好奇。
“姐姐,这是什么呀?”鼻涕男孩一脸呆滞地看向自家姐姐,然后鼻涕汇集顺着人中落到地上。
舞草扶额,看向小柰的同时又是另一种与对自己弟弟完全不同的态度,“你妈妈从我家订的,要小心一点。”
小小的袋子,偶尔传来陶瓷器皿彼此碰撞的声音,有液体晃动的声音,也有草药熬煮的余香。
“姐姐,你的药来了!”
就算再可爱也还是一个不稳重的小鬼头。
熟悉的黑白在眼中出现,少女的脸上露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