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猎猎顺着火光一起倒映在白眼中,灼烧、血腥以及那个代表复仇的宇智波佐助,神树之下的轰鸣声与鹰渐渐消失的啼叫声,连成为祭品都不怕的白眼公主现在却因为少年的一句话忘记了呼吸,嘴唇微抖,好像那一瞬间心脏短暂地停止跳动。
“我……”
“你以为闭上眼睛,那些人犯下的罪就会消失吗?”
“抱歉……”
“道歉了,就必须要原谅吗?”
“可……”
“可是什么?你难道以为死了就能让一切结束?还是以为这样做就算赎罪?不可能的,我绝对不会原谅任何人,而像你这样的废物只配睁开眼睛、趴在地上…”少年的话语未尽,圆盘之下的枝蔓张牙舞爪地卷土重来,就像一个巨大的食人花张开嘴,想要将到嘴的猎物吞噬殆尽。
“看看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到底有多了不起!”
无论生死,甚至爱恨都太矛盾。
十七岁的宇智波就算迎向死亡也是无比傲慢的态度,理所当然的自由任性。
“宇智波……”
那一族的人总是用那样不屑的眼神看不起任何存在,被莫名其妙称为白眼公主的人睁开眼睛,震惊地仰望庞然大物的身影,比真正的怪物还像怪物——是最后的宇智波,刀剑锋芒逆转,半陷在枝蔓中的日向雏田被狠狠揪住衣领,然后顺着风高高抛起。
一声口哨,利爪突袭,最后是鹰得到了自己的猎物。
谁会输?
漫天疯舞的枝蔓重新凝聚变成了白色,蜘蛛结网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到手的猎物,所有生物向死而生的挣扎都是理所当然的天性,没有人不怕死,没有人应该为谁死,无法斩断的牢笼将最后的宇智波也一并吞噬,熊熊火光烧不掉贪婪神树的欲望,天上的鹰飞向看不见尽头的高空,爪中之兔只能看着逐渐被淹没的火光,流着红色的眼泪。
“对不起……”
蛛网结球变成滚珠落入深渊。
“扑通—”
“扑通—”
还真是一场深刻到撕心裂肺的赌博!
一切理智彻底化为乌有……
最后所有的躁动归于沉寂,只留下水面上的点点气泡和不断浮起的白色枝条,白色衣袍沾水之后是更为美丽的黑色勾玉,那双纤细干枯的手将其中一根对着光举起,是一直躲在暗中观察的神树祭司——恒我。
“椿,还记得我当时为你卜的卦吗?”
“老师…我必须出去!”
从守卫者尸骸搭就的临时壁垒爬出来的小女孩,满身狼狈,除了那把苦无扎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