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棒迎着老人的面容,破风袭来。
“去死吧。”
……
直到呆愣的菊理婆婆转过脑袋,视线刚好从那只徒手拦下凶器的手臂落在少年如蛇一般顺滑的黑发上。
“来这里做什么?”
十七岁的少年在人群中显得过于高大,他没有低头只是侧目顺着婆婆焦急的声音,看向手指的尽端,视线穿过所有花色,指向零星消失的白。
“嘶嘶——”
白蛇顺着那些消失的脚步,娓娓而来,宇智波少年的眼睛刚好在忽闪的灯光下露出原本的原本的轮廓。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您回去吧。”
只是推动着老人的肩膀,门内门外就是两番不同的境遇,白蛇游走在菊理婆婆的脚边,顺着雨水缓慢蠕动。
“嘶嘶——”
双手五指微曲,自上向下作弧形移动,大拇指翻折,之后再反复一次。
“嘶嘶——”
一手五指虚握,掌心向上,向外伸出,张开手掌,一手食指指向门内。
烟雾散尽之时,某个关在笼中的游女笑着说,“你以为那些男人来吉原是做什么的。”
……
花柳街室内灯火阑珊,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奇异的薰香和酒香混在一起特别奇怪的醉人。
“忍者大人,这边请。”是侍者谄媚的声音。
所有人,所有视线在楼台亭宇之间混杂在一起。
“今晚吉原所有房间都已经按照吩咐整理干净,您要开始吗?”
开始什么?
“您是嫖客,她们是美人,所有人除了最里面的那位都可以……”
美人如骷髅的痴缠,只是站在楼阁之内,向下望去全是魑魅魍魉的诡计。
“大人,要过来吗?”和门外最低等的游女一样,门内的长者侧卧在床榻上半褪衣裳,“奴可以伺候。”
粗鲁粗俗、甚至污秽不堪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传到耳朵里,推开了一扇扇房门,门后没有答案,十七岁的宇智波无法跨越与常人之间的隔阂,更接受不了那些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恶心。
“大人…您在找什么?”
呼吸平稳之时,血液缓慢流经心脏,等少年掀开斗笠,窗外的闪电照在犀利的眉骨上,佝偻着的男侍者看着地上的影子幻化成蛇的轮廓。
“那里不能去,那边是……花魁的房间。”
……
“嘶嘶——”
……
“阿国,你听听她这说的是什么话?”
屏风后是一个穿戴着泷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