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白了那些年大蛇丸大人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宇智波鼬,每一步都精心算计,所有计划步步为营,只是没想到秽土转生之后的傀儡居然能脱离施术者的掌控,宇智波鼬还真是个比怪物还可怕的男人。
术的唯一弱点吗?
无论是院长大人还是大蛇丸大人都曾经赞扬他的细致和聪明,是他在自以为无敌的力量中迷失了方向,傲慢是所有忍者的原罪,鹰少年和他的哥哥把他带进了写轮眼的世界,伊邪那美的无限循环让他在无尽的战斗中变得麻木。
他好累,从前躲在黑暗的角落做着没有脸的怪物,现在站在人前还是一个披着蛇皮的怪物。
真正的药师兜去哪里了?
“布谷——布谷——”
儿童房里的凳子有点小,药师兜穿着和院长大人相似的服饰,有些类似神父的黑衣装扮,昏黄的小夜灯照在那张蛇皮上中和某些诡异,他把书签放在鹰少年的那一张合上页,温柔地看着周围这群不曾畏惧他这张扭曲蛇皮的家人。
裹在一条被子里抱着弟弟却打着哈欠的姐姐,周围堆满娃娃,唯一一个穿着裙子的爱哭鬼,靠在他的肩上想要偷看接下来故事的小平头,依偎在他怀里生了病的白发男孩,还有好多孩子围着他。
蛇是不喜欢群居的冷血动物,但真正的药师兜不是。
他觉得这个房间太小,十几个小小的家人总有一天会长大也或许还会和更多的家人相遇,以前独自漂泊睡不好觉,现在回家以后总觉得时间太少,他还想多和他们呆一段时间。
“兜。”有些担忧的语气,乌鲁西打开了室内的大灯,围在兜身边的孩子嘟囔着离开,爬上了属于自己的小床。
“院长大人,无面忍者还会和鹰少年见面吗?”被放下的白发红眼小男孩疑惑地询问。
“会的,九点到了,该说晚安了。”
“晚安。”
“晚安。”
“我已经睡着了,我是第一名。”
“你还在说话呢!笨蛋,睡着的人是不会说话的。”
“你才是笨蛋,我在说梦话。”
“笨蛋反弹。”
“院长大人,明天早上我可以多吃一个鸡蛋吗?”
……
“兜,我们会照顾好他们的,要早点回来。”
“哥哥,明天早上也给我多加一个鸡蛋吧。”
药师兜和乌鲁西擦肩而过,打开了那道门,狭长的走廊没有开灯,如蛇一般的眼睛能让他在黑暗中看清一切,月光从透过玻璃窗照在了鹰少年的身上,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药师